吃饭的,而我的福晋呢,要我饿着肚子等着她吃饭。”
“谁是你的福晋?”明心恩依然躺在床上,没有要起床的迹象。
“你呀,昨天你就是我的福晋了。”
“那以前就不是了吗?”
“以前呀……你怎么这么多话,赶紧起床了,我已经饿的快不行了。”胤禛少有的答不上话,只得转向催促着明心恩起床。
“我以前在你的心里就什么也不是吗?”明心恩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固执的非要胤禛给出个答案。
“以前呀。”胤禛思索着,然后摆出一副好不委屈的样子,“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已经把别人当成我的福晋了,只是怕某个人不愿意承认,所以,只好作罢。”
明心恩呵呵的笑出声来:“那现在你出去吧。”
“要我出去做什么?”胤禛疑惑。
“我要穿衣服起床呀。”
“昨天晚上看也看光了,吃也吃光了,现在却……”话还没有说完,一件衣服扔了过来。
“还说!你出不出去?”
“好好好,出去,我去让他们准备饭去。”胤禛一脸委屈的掩门而去,可是在他的唇角,却挂着从未有过的幸福满足的笑容。
待听到胤禛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了之后,明心恩才慢慢的坐起身来,身上的酸痛让她忍不住拧住眉头,这感觉,怎么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明心恩还是被呈现在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她的身上,到处布满了大小不一或深或浅的吻痕。而原本洁净的床单上,朵朵或大或小的红梅散落开来。
明心恩看了一眼紧掩的门,像是做贼般赶紧用被褥将“赃物”掩盖起来,惟恐被“主人”发现了,刚弄完坐下,又不放心的起身检查了一遍,还好,没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
等她收拾好,小玉也将洗澡水弄好了。
水雾弥漫,偌大的澡盆中注满了水,温热的水带走了她身上的酸疼倦意,也带走了属于他的气息。明心恩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或许真如胤禛所说,这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他和她的!
或许,她的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她曾经和胤禛闹过分手,或许这些折磨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陈含芳那些关于来世报复的话就不会再成真了,那样的话她和胤禛就可以相携终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一定要忍着疼痛给他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他们会围在他的身边,叫他阿玛,而他,会始终带着幸福的笑。
明心恩想着这些,直到水变凉后才起身穿衣。
胤禛正在一旁的小厅内等着他,饭桌上摆满了食物,看来他真是饿了。
明心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匆忙跑回到卧房,果然,那张沾染着她处子之血的床单已经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洁净的床单。
“你收拾的?”明心恩问着跟上来的胤禛。
胤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把它放哪去了?赶紧交出来。你不会给别人看吧?”明心恩撅着嘴问着胤禛,她好像看到了那张染着血的床单像旗帜一样在风中招摇,而底下,黑压压的一群人正对着那床单指指点点。想到这些,明心恩的脸一下变成了绛红色。
胤禛唇角轻勾,将她瘦弱的身体揽在怀中,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有这个可能哦。”
“你……”明心恩咬牙瞪着一脸坏笑的胤禛,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张床单就是铁证,你以后要是敢逃跑或者是跟着别人,我就拿出那张床单,把它挂在城墙上,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其实我才是你的男人。”胤禛软软的威胁着明心恩,完全没在乎因这威胁而挨上的那几闷拳。
“我还能跟谁?我早就说过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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