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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您回家之后,那些农妇告发您要怎么办。当年我们去找您的时候,那个场面。那个场面有点大。”卢休斯一阵绝望。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件信物,另外两件到底在哪里还不知道。也许已经落到了法王的手里也说不定。难道他们真得要就此分开吗。
“嗯。那是场面有点大啊。是非常大好不好。”安妮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比起现在停在一边的马车,第一次来接自己的那部马车那一个叫金碧辉煌啊。以至于自己那位见钱眼开的老爸都忍不住上面摸了一把,摸完了之后还偷偷对自己说:既然是来接你的,那也就算是你的。能不能把上面装饰的金块敲点下来补贴补贴自己这个可怜的老爸。不过安妮并不打算回家,而是打算去马赛。那里是开放的港口,她想在那里找找有没有别的可能。“不过各位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因为圣殿的缘故到底有多少修道士和修女被赶出自己的修道院啊。在说了。已经过去八年了。那种八卦新闻一般命都很短的。如果是寡妇偷男人被抓恐怕还能被人津津乐道得久一点。”
“殿下。夜已经深了。您要不要回到马车里休息一下。”老神父突然无力的建议道。
“回马车。好让你们连车带人一起送到英格兰去是不是啊。”亏他是圣殿的大师,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做这样的打算。他们最好自己一直留在马车里面,这样他们就能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就哪里。如意算盘也不是这么打得。
“殿下。殿下。。。殿下。”老神父突然几步冲到安妮的脚边跪下。他双目通红,老泪纵横,高举双手。“殿下。恳求您留下来。只有您能指引这些孩子们。我。我。一个卑贱的仆人请求您的仁慈。”
“大。大师。”对于这样一位老者的请求。安妮也被吓得不轻。她绝对没想到如此淡定睿智的老人也有如此戏剧化的表演。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大师。您的请求按照道理来说我不应该拒绝。但是大师我们有过约定。所以请您再给我一件信物。这一次我要确确实实拿到手里。而且请不要说被国王拿走了,它就在这里,在你们身上。我看见了。但是要你们拿给我。”
“到底是什么?谁。谁拿了。”海曼斯突然有了精神。冲到同伴身边一阵翻找。卢休斯安静的走到一边,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可能拥有两件圣物吧。因为第一件圣物是十字架,所以所有骑士都在考虑自己身上的佩饰。安妮终于有了点安静时光,在走到一边的大石头上。心满意足的看着圣殿骑士们上演的猛男脱衣秀。嗯。现在看来这些家伙的锻炼还真得没有丢下,一个个身材一级棒。
“哗啦。哗啦。”安静的黑夜中突然传来有人趟过水塘的声音。
“谁!”由于卢休斯没有参加这场脱衣舞表演,他还算穿戴整齐。今天他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地,这是他们和法国国王最后的了断。这些天不知道谁去告的密,他们已经遇到了好几次追猎了。而且这个时候留在这里的是圣殿最后的希望,不仅仅是力量更多的是头脑。骑士死光了只要修士们还在就能重新征招,但是如果头脑死了那真的一切都玩了。更何况圣殿最大的秘密圣公主也在,她要出点意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用活了。
“感谢上帝。我的兄弟们。感谢上帝。”相对卢休斯的紧张,安妮却一脸如释重负。特别当她借着月光看清楚那个打头的男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