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害怕。你知道吗他们说我的这个病会传染。只要摸过我的身体,或者被我摸过都会和我一样。所以那些懦夫害怕了,他们都逃走了。”克莱门特五世再度歇斯底里的大笑着。“逃走呢。可是又能怎么样,我听说就算是逃走了也依然有人和我一样接受了天谴。小公主。你也会这样吧。”
“放手。放手。听到没有。不然我砍下他。”柯林斯的脸都铁青了。
“他害怕了。你看他害怕了。”教皇转头看着柯林斯。“他对你忠诚是因为你的美丽吗。也对谁不喜欢美丽的东西。等到你和我一样的时候,他还会不会这样对你。还是如同那些懦夫一样逃走。逃走。一群懦夫,胆小鬼。我不需要他们,等我好了,等我好了。我会把他们全部烧死。”
安妮拍了拍柯林斯,不知道怎么她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害怕了。既然已经让这个教皇抓着这么久了。要传染的早就传染上了。现在再干嘛好像也有点晚了。不如让教皇大人最后发泄一下吧。真得为了脱身而让柯林斯砍掉教皇的手实在是有点太过了。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一路进来都没有看到几个人,而且那个修女会大叫天谴。原来是害怕自己被教皇传染全部都跑了呀。是啊就算是钱再好也要与命花不是吗。
“呼噜。呼噜。”在一大段慷慨陈词之后,教皇终于疲惫下来。不过他的手依然死死抓着安妮的手腕。同时他也很不满意,因为那个女子除了最开始的吃惊之后,现在更是冷静的可怕。她既没有尖叫着努力挣脱自己的钳制更没有如同那些没脑子的女人一般昏倒在自己的脚边。甚至于她连恐惧都没有表露出来。那对颜色完全不同的眼瞳中除了一开始的吃惊之后就没有了别的他所希望的神色。他却从里面看见了已经烂掉的自己和那个女子所给予最后怜悯。双方靠得很近以至于都能闻到她的身上穿来淡淡的青草香味,这个味道为整个沉闷的房间带来一丝清新。让自己烦躁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或者说这让他更加烦躁起来。
“大人。如果这是上帝的旨意。我就不用多此一举了。至于如果我变成您的样子之后,柯林斯骑士是否还会忠于我,那就只有时间来检验了。我们还是听从上帝的安排吧。我的教皇大人。现在您能松开我了吗。我想这些时间应该已经足够了。”安妮再度抽了抽手腕。
“为什么。为什么。”在没有得到他所预料的效果,教皇突然愤怒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接受上帝的惩罚。,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过想要握有权力,为什么。为什么最终还是一无所有。“我不会放开的。就算是我死我会要带你一起去。上帝之女就应该回到上帝的怀抱中。我会向万能之主献上最纯洁的羔羊。对。只要献上足够的祭品,他一定会原谅我的罪恶。这就是你来这里的意义,上帝为我们决定了命运。博纳德。你这个老蠢货,把我的法衣拿来。让我们用最纯净的鲜血涂满整个祭坛。快点,快。。。。。。。。。”
“教皇大人。”博纳德吓得惊呼出来。只有魔鬼才会要求仆从献上处女的血作为祭品。他们是上帝的代言人,怎么能干出这样恐怖的事情。不过马基斯似乎有点蠢蠢欲动,但是柯林斯又让他不敢上前一步。
克莱门特五世大叫着可才一个转瞬,他就双眼一翻向后倒回到床上。安妮被他拉着差点就扑到那个充满了恶臭的身体上。“不。不。我不想死。等我等我。我。。会献上。。献上祭。。。品。”
教皇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来刚才的回光返照已经用完了他全部的生命之火了。“柯林斯。把你的配剑给我。”安妮在这个时候冷静的让骑士交出自己的长剑。
“殿下。请您不要。。。”博纳德以为安妮要砍断教皇的手。
“克莱门特五世。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接受你的忏悔。因为你的罪恶,因为你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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