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耙泥土,护花。气成这样做什么,不就是衣服?我也可以脱给你看……”
我忙摆手:“不要,不要看。”
他凑近,笑着抚摸我的头:“真不想?”
我忽然想起他说自己许多侍女的那话,啐一口道:“不希罕,不知道多少人看过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正色说:“才不是你想得那样。听好了,我的眼界高,最近更是只想一个了。”
哗哗大雨冲击着窗扉,炉灶里火苗渐弱,噼啪作响。树梢的风声伴着我们怦怦心跳。
他又露出洁白的牙齿:“好了,不得不下山了。还好你陪着我,不然上官那小子必定将我困死在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