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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星看到她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整个一个下午,宋子星走到哪里都牵着方若兮,方若兮面对形形色色注视自己的目光,心情从最开始的羞涩尴尬,到后来的无所谓,再到后来的你敢看我我就瞪你的反守为攻了。
宋子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带着她这么个累赘同乘一骑去了城郊的大营。方若兮坐在他身前,被他拥在怀里,起初不习惯这么与他靠近,身体很僵硬,但后来也就释然了,因为想起他是把自己当宠物来养的,就干脆也没把他当人看。
就在宋子星来到军营与一众属下商议处理攻打山贼的后事时,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恐怕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睡得着,而且还敢当众吧嗒嘴,恐怕是因为她中午没吃东西的缘故,不知道梦见吃什么好吃的了。但她此番举动不只令在场男子看到了瞠目结舌,就连宋子星也看她看到出了神,不禁微笑了起来。
大帐中,属下们见宋子星望着这个少年露出这等温和的笑容,不禁面面相觑起来,更加奇怪这被将军绑住牵在手里不放还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坦然睡着的是何许人也了。
直到有人入账禀报说,有士兵奸污了一名山贼的女儿,那女子已咬舌自尽,死了。
宋子星闻言,目光骤然变冷,大帐内悄无声息,只除了方若兮偶尔毫无顾忌的吧嗒嘴的声音。宋子星突然起身出了大帐,睡梦中的方若兮被他这么一拽也跟着醒来,踉跄跟着他出了大帐。
那女子妙龄年纪,已然死了,是咬舌自尽。尸身被凌乱的盖着,仍可见身上的青紫痕迹。
方若兮看到时,心里极为难受,见一旁跪着已知道后怕颤抖不已的士兵,突然上去就是一脚,把士兵踹倒在了地上,而后一顿狂踩,不禁大骂道:“畜生,猪狗不如,娘生畜生养的,我踢死你,叫你打扰我睡觉!”
那士兵被方若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方若兮虽然双手被缚,但脚下功夫可不弱,那士兵被她一顿乱踹可就剩下半条命了。
有人本欲上前制止方若兮,但却被宋子星抬手制止,宋子星一手牵着绳子,一边看着方若兮打人,直到方若兮吐了一口吐沫在那士兵脸上,方才一挣绳子把方若兮拉了回来。还没等他下处置命令呢,就听方若兮先他一步大声道:“军法处置!”
刚有人对方若兮的话嗤之以鼻,就听宋子星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一众人等均是莫明其妙。
他们从未见过宋将军如此大笑,一旁武政小心试探的问道:“将军,这……”
宋子星笑道:“就按她说得办。”
武政瞥了一眼方若兮,道:“是,将军。”
宋子星似乎心情很好,又牵着方若兮上了马一同出了军营。
宋子星骑马极快,跟随的侍从极力策马追赶,却仍被他的千里驹甩落了很远。
回到总督府时,天色已暗,方若兮边走边极为不满的道:“我饿了,而且渴了,你要不想将我饿死渴死,最好还是喂我些东西吃。”
方若兮现在早已不跟他多话了,只随遇而安。
宋子星对身后跟着的小厮道:“听到了吗?”
小厮忙躬身道:“是,小人这就下去准备。”
小厮下去了,宋子星牵着她到了东侧厢房,此处是宋子星所住的院落。
院中有棵老槐树,宋子星牵着方若兮走到了槐树旁,把绳子的一端系在了槐树上,方若兮挣了挣,长叹口气,靠在了槐树上,穷极无聊的问道:“我的窝呢?”
宋子星知道她是在讽刺,表达内心的不满,却并不理会,自顾悠闲的坐到了槐树旁的石凳上,不一会儿有丫鬟上了糕点和茶水来。
夕阳已落,府院中灯已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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