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眨了眨眼。
唐夜自袖中取出一张画像图,递给花无多,道:“易容成她的模样,这十五日跟在我身边,当我的丫鬟。”
花无多刚要接过画像,忽听丫鬟一词,手就这么僵在空中,眼睛瞪得极大,看怪物一样看向唐夜。唐夜并不理会她,自顾将画像放入她手中,花无多十分艰难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将手中画像展开,看清画像中人,又是一惊。
此画画的极为传神,不得不说画此画之人是个行家里手,花无多一眼便看出画上之人的样貌正是自己当初在家中易容过的样子,这或许没什么,家里人都见过她的样子,但让花无多真正心惊胆颤的是,此画画的却是她正在用飞剑射杀树上的喜鹊,姿势之奇怪想想也只有自己做的出来。这一幕如此熟悉,花无多看着图思绪回到往昔,记忆中还清楚的记得,那日,院中古树上不只从哪里飞来许多小鸟,有喜鹊还有燕子唧唧喳喳个没完没了,不巧正打扰到了想专心练功的她,便决意射下几只小鸟烤来吃吃,仍记得,自己当时一边以各种古怪的动作乐此不疲的射杀着树上的小鸟,一边手舞足蹈的现编现唱了一首歌,一首自己作词,自己作曲的江南小调,大概是江南小调吧……其实花无多也不怎么确定。这件事之所以记得这般清楚,是因为事后听说有个少年不小心掉进了院外的荷花池……那已经是三年多前的事了。
想到此,花无多嘴角微微抽搐,收回思绪,蓦地发现面前唐夜漆黑的双眸始终凝视着自己,忙假装不慌不忙的收好了画像图。
这时,便听唐夜道:“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做出面具?”
“今晚。”花无多此言无疑已同意冒充方家二女方若兮了。
唐夜道:“今晚子时,易容成此模样来西苑。”
“好。”花无多按捺住自己的心神不宁镇定答道,刚回答完就想起一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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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已然走远的背影,花无多郁闷了。想自己闯荡江湖以来,一片雄心壮志要当名满江湖的侠女,可至今为止不仅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都没做过,反而因生活所迫先是给公子翌当保镖,现在又要给唐夜当丫鬟,中途还因宋子星逼迫之故当过贼……那个不提也罢,一想到宋子星就闹心……
哎……生活真不容易啊——
看着如今中毒的手,花无多忍不住咬牙切齿一番,暗道:唐夜!……如果这次毒好了,我必定……必定要!……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见到你!
花无多收好画像垂头丧气的走了。
这副画第二日便被唐夜要了回去,虽然花无多很想告诉唐夜那画被她毁了,但终究还是没有胆量。花无多旁敲侧击想知道此画从而何来,却是无果。
其实方若兮的面具不用赶制,这副面具她本来就随身带着。
当晚子时,无月,夜空中的星星寂寥的眨着眼,望着廊下一妙龄女子穿着碎花衣裙,脚踏精致绣鞋,踱着方步,悠哉游哉的出现在了西苑。
西苑的门被轻轻推开,察觉唐夜就在方圆之内花无多不自觉的就有点紧张。
院内寂静无声,连虫鸣都没有。
估计都被唐夜毒死了,花无多心中暗道。
夜风吹来,易容成方若兮的花无多一抬头便看到坐在屋顶手拿长萧的唐夜,依旧一身黑衣系紫带,目光清冷的望着她。
面对唐夜的注视,花无多扯了扯裙角,站定,看似颇为恭敬的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俨然已是丫鬟角色,除了姿态有点高,眼角和嘴角还有点斜,幸好有夜色做掩蔽,不近身细看也难看出来。
夜色中,唐夜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带着难以捉摸的幽深,却只有四个字:“听我吹箫。”
闻言,花无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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