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问却不想在此时此刻问出,再与她相逢,心中难以名状之情溢满胸怀,只想仔细看着她不放过一举一动,只想听她说话说什么都行。
京城人都道他公子刘修不近女色必是性喜男色,此言纯粹是公子翌等人的造谣诽谤。其实他只是不喜与女子来往,总觉得女子身上的脂粉味令他作呕,自以为是的风情卖弄让他嫌恶,笑面如花后那副蛇蝎心肠更令他憎厌,而眼前女子却是例外。她男子身份时与他有同窗情谊,共御外敌心胸坦荡有着他敬佩的侠义机智,她女子身份时,一颦一笑在他眼中皆率真可喜,便只是看着也觉心旷神怡。她身上没有任何脂粉味只有自然香,她从不卖弄风情只偶尔有些古灵精怪,她笑容的背后是灿烂得令他睁不开眼的夺目。他喜欢看着她,无论她干什么,他都喜欢。但这种心思却只能藏在心底,自己的身份注定了身不由己,想到此不禁有些黯然。
离开书院已过了大半年了,只身游历江湖,一个女儿家在这乱世虽有易容之术却也遇到了许许多多难事,只是花无多生性开朗一直未曾放在心上,而今看到公子修竟不知不觉地勾起了这许多伤心委屈来,想到如今身中剧毒被唐夜控制深陷囹圄更有说不出的苦,又不能恣意透露,望着眼前这一双熟悉、亲切、理解、担忧的双眸,说着说着竟忍不住双眸含泪,声音哽噎起来。
见状,公子修已不知如何劝慰,只忙着说了两个字:“别哭。”却未想这句别哭竟让花无多大哭起来,公子修一时慌乱无措竟将花无多抱在怀里试图安慰。没想到此举甚为有效,哭声当即被止住了,哭音停止的如此突兀,公子修心中疑惑,不禁低头去看,这一看恰对上一双瞪得极大惊讶无比的双眼,公子修一时尴尬,放开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可转念间却又似想明白了什么,刚想开口说话,就见此刻怀中女子早已换了副神情,不仅闭起了刚才张得极大的嘴眯起了方才瞪得浑圆的眼还斜着一双眼睛十分、非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正觉奇怪,就听对方带着一抹坏意,一抹得意,一丝疑问,更多的是肯定的语气道:“你喜欢我。”
闻言,公子修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放开了花无多,有些尴尬地微转过身去看向远方,想到了什么不禁双眉紧蹙,沉吟半响却又似坚定了心思正欲讲明,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忽听身边人自顾笑道:“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我行不?”
公子修道:“你问。”
花无多双手背后踱开了几步,而后突然问道:“假设你欲寻死,面前有一条河还有一口井,你本欲跳河我却偏让你跳井,你是会跳河还是跳井?”
嗯?这是什么问题?看着面前闪烁着期待眼神的花无多,公子修不禁有些迷茫。是跳河呢?还是跳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