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雨有京城头牌名妓杜芊芊,明媚小筑有个可与杜芊芊一争长短的名妓丁巧儿。杜芊芊擅舞,丁巧儿擅歌,杜芊芊身材高挑美艳迷人,丁巧儿细致柔美温柔入骨。她二人各有千秋也各有各的追捧者。而公子翌虽是这两家常客,却是杜芊芊的入幕之宾。
提起公子翌便有说不尽的风流桃花色。
这不,公子翌引着宋子星一路游玩瞎逛,将这京城几乎逛了个遍。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似一见如故。
傍晚,望着头顶的金字招牌上一角篆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宋子星道:“李家的酒楼不知在京城有几处?”
公子翌道:“李家的酒楼在京城一共有六处,不过,唯独这一家,雅致清净。宋兄,请。”
宋子星道:“请。”
二人相携进了酒楼,跑堂小厮穿得干净利落,让了两位公子及其随从共十二人进了后院。公子翌早先遣人来定了位置,小厮便将二人带到后院一处幽僻的阁楼,阁楼上书“雅竹”二字,四周种满了竹子,的确如公子翌所言雅致清净。
阁楼是独立的一栋,分上下两层,下面是给这些个公子带来的侍卫休息用餐的,上面才是有身份的公子们用膳的地方。
到了小楼,公子翌随行的侍卫便分列在阁楼下四角,还有一人先行上了楼走了一遭,方才礼让公子翌和宋子星上去。
宋子星见他吃个饭也如此小心,也不多言,只从公子翌随身几名侍卫的身手和脚步声听辨,均是一等一的高手。宋子星身旁只带了一个武政,武政心眼一向耿直,见吃个饭也这么折腾,有些不以为然。
宋子星与公子翌先后上了二楼,便又有两名侍卫站在二楼门口,而宋子星带来的武政却已被两人叫到一楼喝酒去了。二楼屋中只剩下公子翌与宋子星。
屋内桌案上摆放着酒水菜肴,二人先后礼让了坐下,杜小喜却在这时自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拿出一枚银针来,一一试了桌上酒菜,方才退下。
见宋子星丝毫不动声色,公子翌笑道:“让宋兄见笑了,自洛阳那一遭后,我父便如惊弓之鸟,对我处处小心。便是出外吃个饭也必须这么折腾一番。”
宋子星闻言神色不变,道:“小心谨慎是好事,我又岂会见笑。”
公子翌为二人斟满了酒,淡淡道:“我父一生只得二子,可惜我大哥年少早逝,唯今只剩下我一人,我父自然对我保护备至。”
宋子星淡笑不语。
“过些时日,我也要离开京城回京兆了。”公子翌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有幸再与宋兄同饮一杯。”公子翌举起酒杯相敬宋子星,宋子星亦举起酒杯回敬,二人同时将杯中酒饮尽。
宋子星道:“有缘自会再聚。”
公子翌浅浅笑道:“听闻,宋兄曾经亦就读过南书书院?”
宋子星笑道:“是啊,已经离开三年有余了。”
公子翌道:“当时,可是院长亲授你们权谋之术?”
宋子星道:“正是。”
公子翌神情颇为神往,道:“你们那一届甚好,现今齐院长已经不亲自授课了。翌无幸听到他老人家的权谋之论,实是憾事。”公子翌一叹,又道,“我听夫子们提及,当年,你与陈东耀均是南书书院的翘楚,二人学识武功不分上下,势同水火,可有此事?”
“没想到这许多年,夫子们还念念不忘我二人。想是当时折腾得太厉害,让他们印象深刻了。”宋子星一笑,继续道,“的确,当年我与陈东耀均属武班学生,他晚我一年入学,陈东耀天生神力,武功师承南海一脉,他初入学便将午夫子打伤,还耻笑我们一众师兄弟不堪一击。当时年轻气盛,我便强出头与他比试了一番,因他武功的确高于我,便使用了小计险胜了他,当时只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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