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将她认出,她趁乱用轻功跃入谷中,谷内正在混战,早已分不清彼此。她在混乱中寻到吴翌位置,飞了过去,猛地掷出一颗刺目弹。烟尘过后,她已连杀数人,抢过一个士兵的手中长矛与战马,来到吴翌身边。
四下很多人都被烟尘呛得流泪、咳个不止。吴翌等人也已睁不开眼,花无多靠近吴翌低语几句,吴翌已知是她。现下虽有些狼狈,却露出真心的笑容。
花无多忙将身边带着的水壶翻出,淋了些水擦在吴翌眼皮上。吴翌睁开眼,看着她,却在这时,听到崖顶刘景哑声道:“杀,不要管我的伤,杀了吴翌,杀。”
一瞬间,刘景帐下将军随即整顿军队,继续围攻山谷下的吴翌。
花无多因穿着元白的服饰,谷中刘景的士兵哪里知晓方才崖顶之变,自然没有提防她。她混在其中,趁乱砍杀了无数刘景士兵。一步步护着吴翌杀开一条血路,向谷口移去。
眼看走了一段路,已接近谷口,可蓦地四周又围上来无数士兵,再次将他们逼退回谷中。杜小喜眼睛都已杀红,浑身上下都是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花无多的肩头亦受了伤。
又是一群人海围了上来,花无多大喝一声,纵身飞起,长矛挥舞,十指金环射出,密密麻麻的银线飞过,割断了无数血肉之躯。刘景军中大乱,竟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她回身大喊道:“翌,跟着我,快走。”
花无多护着吴翌冲出了山谷。
山上,刘景喃喃道:“易容术,我怎么没想到,原来是你!难怪,难怪,修会……”刘景蓦地指着吴翌所在的方向大声道,“杀了他,谁能杀了吴翌,赏万两黄金,封万户侯。”
众将闻言,更为疯狂地杀向吴翌。
杜小喜回身率众将护在谷口处,想要拼死争取些时间,让吴翌退离。
花无多与吴翌且战且退。谷中道路狭长,谷口在上峰,花无多眼见校尉范抵率一众士兵追来,杜小喜显然不敌,而今已生死不明。
她展开长矛,十指金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回身对吴翌一笑,肩上的伤在流血却也不以为意,仍对他坚定地道:“他们要杀的是你不是我,你先走,刘景已被我重伤,撑不了多久,范抵不是我的对手。他们虽然人多,但我寻到机会定会一举擒下范抵,兵法云:擒贼先擒王,我就不信,我擒了他们的头头,他们还敢不听我的!”见他踯躅,她又道,“形势对我们不利,翌,不要再犹豫了,这是唯一的机会。翌,相信我,我会让你有足够的时间离开的!”
他没有听她的,只跃下马来,不顾身边将士催促,一步步走近她。
他们浑身都是血,血腥味直冲鼻端,令人作呕,他和她都受了伤,身上的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们如此贴近,凝望中的目光丝丝纠缠,他的隐忍与不舍,她的片刻迷失与其后的坚定不移,均倒映在对方的目光中无处躲藏。
他掌心的热度,令她轻轻颤抖。他的掌心摩擦着她的面容,反反复复,帮她擦净了所有血迹。这是第四次,她挡在自己面前。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
她望着他,不知不觉中竟有些痴了,喃喃道:“士为知己者死。”
他心一悸,从未想过,这世间会有一个女子,令他真心爱上,全然的以真心换真心。这世间若然除了江山还有什么令他企及渴望,令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得到,那便是面前的她。思及此,他一惊,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开了她,转身跃上马背,只生硬地留下一句,“小心。”便率余下众人策马而去。只留下一队人马给她。
在奔出数丈时,停了下来,他回身望去,发现她仍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目光一紧,便见她举起手中长矛,向他挥舞着喊道:“你看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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