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这位文青姑娘就算是完了。
见朱成被人半强迫的拉入后院,安鞅与钱祟何函几人对视几眼,同时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钱祟笑得边擦眼泪,边不如羡慕的道:“这家伙,艳福不浅……”
谁都明白,自今夜起,这朱成的名声便要传遍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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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鞅站在“醉月楼”门口等马车驶过来,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旁边多了一个人,转头看去,正是他的冤家对头——云铭。
对方也看见了他,两人互相冷冷对视了几眼,云铭先开口道:“真是个小孩子,还在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安鞅冷笑道:“你云铭不是自持身份,号称从不涉足这花柳之地么,怎么也破戒了?”
“盛情难却,应酬罢了。”云铭淡淡道。
安鞅一把揪住云铭的领口,凑到他耳边,小声怒道:“我警告你,姓云的,你滚离我姐远一点!”
云铭弹灰尘一样三两下弹开安鞅的手,正眼也不瞧他的傲慢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的,还是少管为妙。”
看着云铭坐上马车离开,安鞅眼波流转,嘴角浅浅带笑,那精灵之感,若不以孩童视之,竟隐隐露出一股邪气,哪里还有刚才怒形于色的模样?
——这年头,孩子也都不简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