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个太监进来,吩咐道:“让太医院找安鞅,去仔细问问那个牛痘是怎么回事,跟天花有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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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鞅走进东苑书房,青瓷走出来对他微笑,轻声道:“小姐在里面。”
书房内侧门拉开,屋檐下的木廊上铺着一大片色泽说不来的皮垫子,身着白色长袍的长生正背对着书房盘腿坐在上面打坐。安鞅脱了鞋走进去,轻轻走到长生身边,像小时候一样躺下来,头靠在长生腿上,静静闭上眼睛。
一个时辰后,长生慢慢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少年沉静的脸。
生死门前走了一趟,这少年可有些长大了?她从未在意过他的努力,只当是个男子,如爱绣花弹琴般突发奇想跑到官场上玩耍,不必放在心上。却忽略了他不过是个孩子,而政治那是多少诡诈阴险的东西。她甚至不曾用心教导过他,能到今天这程度,这孩子费了多少心思……要想成才,挫折是一种财富,只有不怕失败,能一次次站起来的人,才会懂得什么是生存。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为人当有凌云志,或许此方男儿的心气并不比她大民的女儿逊色呢……
屋檐下,面对而坐的两个人,白袍的女子慢慢说,绿袍的少年用心听,偶尔发问。两人中间的棋台,除了黑白棋子,还有一些各种形状的立起来的棋子,经过女子一枚枚的按下、移动,竟渐渐摆出了无比玄奥的气势。
指点江山。
门口一个身着黑色长衣的男子静静的站着,紫砂欢叫一声:“先生,你回……”却被男子一指点了哑穴,小姑娘气得鼓起一张圆圆的脸,南离却眼神都没有移动一下。
庭前两株桃花开得正艳,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妖艳绚烂的美态,无言语可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