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茫然,连小金张着翅膀单脚翩翩做美人舞都没能逗笑她。
跳了半天没人欣赏,小金有些委屈的扑腾过来,大脑袋直蹭她胳膊。
长生有气无力的抬手摸了摸它的头,微微一叹。
靠!她爷爷的,她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这叫什么破事!她真接受不了!!这要让嫆和她们知道了,还不得笑得抽死过去?……她爷爷的,还一个月一次,说把那什么子宫拿掉一了百了吧,那些个老头一个个头摇得跟抽风似的,就那水平还御医,赵家没被灭族真是奇迹!她说男人都靠不住吧!
还会生孩子……长生这么坚强的人都忍不住脸色发白,颤抖了一下。没错,她早知道这里女人会生孩子的,像她自己,就是秋玉络生的。但知道归知道,她可从来没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想过。
一群庸医!
……
还能怎么……在想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之前,禁欲吧……她爷爷的,叫一个健康的大女人好端端的禁欲,这是非常不人道的——!
向来杀伐果决的长生很光棍的下了决心,心里直骂“爹”。
至于那什么一月一次的月信,天神啊~~~~~~~~~~~~~~~世上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么?上辈子病怏怏的,没过过一天舒坦的日子,这辈子又跑到男不男女不女的诡异地方,她爷爷的!
摸着小金头的手不自觉的捏紧,长生又抓狂了……
东苑门外,赵曦抬头看了看,犹豫的停下脚步:“孤还是过几日再来吧……”反正这事也不急这一时,听说女人那几日尤为暴躁,还是先避避的好。这枪口上撞上去,他也担心被修理得瑞气千条不好看。以为她不敢么?
秋玉络求助的看着义子,安鞅沉默了。
惹谁也不要去惹抓狂的女人,尤其他姐这种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还是等她心情好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