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高傲的道,人已经足不沾地的飘落在三丈之外。
血芣苢脸黑了一下,丢下手中剩余的一截树枝,拍了拍手,走向前:“你要涉这趟浑水?”
长生光脚丫子踩在青石板上,袖子裤脚都高高卷起,被小金扑腾得乱糟糟的发髻垂在脑后,毫无形象的大迈步走着,含糊的道:“不一定……”
“那是为何?”血芣苢负手跟上,慢悠悠的道。
“无聊。”长生亦没什么诚意的回答,反问道:“你呢?来这忙乎什么?”
血芣苢冷笑了一声,阴沉沉的道:“改朝换代。”
长生用冰凉的手搓了搓脸,呵欠连天的道:“有号令武林,一统江湖么?”
“慢慢来。”血芣苢半真半假的道。
青石板伸入一片竹林,长生轻拍了一掌,掉下两个青花坛子来,递了一个血芣苢,一边自己先揭开喝了一口:“被你看中那倒霉蛋是谁,白宗?”
坛子居然没有封口,只蒙着一层薄纱,血芣苢伸手揭去,仰头喝了一口。是酒,极苦的酒,露珠一样的清冷,只是咽下去后,才反上来一阵淡淡竹香。因为酒太苦,这随后的竹香便显得极为甜美,能勾人上瘾一般。血芣苢又喝了一口,缓缓咽下,才道:“白宗主一统魔门五宗,风光无限,何出此言?”
长生不屑道:“真有这么风光,还能轮到她?别跟我说你高风亮节,学会谦让了。”
血芣苢眼底露出笑意:“技不如人。”
长生喝了口酒,望着天边,慨然道:“有人跟我说过,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最是会骗人,色令智昏,千万信不得。”
血芣苢一阵无语的看着她在旁边做派,良久才道:“谁跟你说的?”
“我娘。”
“胡扯。”秋玉络会是能说这种话的人?尽瞎掰。
“不信拉倒。”长生懒得跟他解释。
晨雾渐渐散去,竹屋已在眼前,想起什么,长生突然八卦兮兮的问道:“芣苢,灵云小子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血芣苢眨了一下眼睛,道:“白月生的。”
长生挑起眉,血芣苢面不改色的继续道:“那就哪里捡的,这事白宗一手安排的,没人知道。”长生继续挑眉,血芣苢轻声笑起来,勾勾手指道,“附耳过来。”
一血宗宗主,一大宗师,两人凑一块嘀嘀咕咕的八卦起来,未久,长生拍掌笑起来:“果然如此,了不起的白月,竟还是给她反算了一招。”而后又摇头叹道,“苦命的灵云小子,魔门加静斋,抗得住么?”
血芣苢淡淡道:“扛不住也得扛,不还有明德老头么。”
“除非灵云死了,否则明德老头一点指望不上。”长生挥了挥手,没什么同情心的感叹道:“投胎也要看准呀……”
“明德老头自己不会出来,但无为道宗这么多年经营的势力,够灵云用的了。”
“正好一个势均力敌,对么?”长生邪气的笑道。
血芣苢喝了口酒,不置可否。
说着,已到门前,青瓷笑吟吟的走出来,长生将半空的酒坛子丢给她,转身对血芣苢道:“我不管你们做什么,记住了,灵云回来之前,不许动白月母女。”
血芣苢转了一下酒坛子:“灵云回来之后呢?”
“随便,我不管。”
“木参辰,你的妹妹,死了也可以?”血芣苢似笑非笑的看着长生,仿佛是要看透她一般,阴冷邪魅的脸,这样的表情很讨厌。
长生皱了下眉,然后笑起来:“我不管。不过,恐怕没这么容易,昨日可不止你们进京来了。”说着心情很好转身进门,口里还跩着词道:“吾醉欲眠卿且去,好走,不送。”
血芣苢哂然,不以为意的也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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