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好像三月的阳光一样。
烧得如此泛红的铜鼓,怎么会不是灼人的烫,而是微微的暖?澹台玄楞在那里了。
列云枫叹气道:“我要是真的敢把霸王鼓弄到我们府里来,只怕早让我父王打死了。”
澹台玄忽然想起方才列云枫敲鼓的声音沉闷,好像木头的声音,他打开鼓旁边的门,里边的炭火熄灭了,炭火是在一只密封的瓷炉里边燃烧,瓷炉上边有耳子,他顺手拽出了出来,鼓堂里头很大,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里头是厚厚的木头,在鼓面和鼓身上又镂空了好多地方,这些镂空的花纹排列着奇怪的图案,这个鼓居然是木头的,澹台玄错愕的又摸摸鼓面,鼓面上边应该是馏了一层铜水的,那些镂空部分发射着红红的火光,瓷炉和鼓之间有着很空的距离,这个鼓又是木头的,难怪烧了这么半天也不烫,只是,只是列云枫倒上去的那盏茶水怎么会沸腾又蒸发?除非那盏茶盏里边装的根本就不是茶,而是挥发迅速的药液,这个药液里边还散发出青铜的气味。
澹台玄看清楚后更是生气,抬手给了列云枫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打得甚是响亮,力道却不是很大,列云枫的脸上泛起红晕,他看着澹台玄神情有些委屈,澹台玄气道:“好好的你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列云枫挨了一掌,虽然不是很痛,脸上也是滚烫,他知道澹台玄还是生气,不过现在的火气应该是小一些了,他摸着这面鼓,委屈过后又微微地带着一份得意:“师父你别看这个鼓是假的,却是百试百灵,那些什么绿林豪杰、江湖杀手,没等被抬上去就都吓得什么都说了。”
澹台玄又气又恼:“你就用这个去刑讯逼供?”
列云枫道:“不然我用什么?既然是江湖上混的,难道挨顿鞭子板子的就会招供吗?只有这些非人酷刑才有震慑力嘛,你看今天那个女人,她既是孟而修送来的,自然□好了,还不是吓得魂儿都没了?”他说到这儿更加地得意了,眼角露出一丝丝笑意来,啪,脸上又挨了澹台玄一记耳光,这下打得比方才那一下要重了些,列云枫的脸更红了,急道“师父你怎么总是趁人不备就打人?我不用这个东西去吓人,难道和他们讲什么道理吗?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哪里听得进去什么道理?还不是对牛弹琴?”
澹台玄哼了一声:“你和那个小公主,拼命的挤兑折辱那个孟而修也就算了,干什么还要羞辱雪和尤儿?冤有头,债有主,凡事太过了就会适得其反。”
列云枫不服气地道:“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分明是一条藤上的,孟而修有很多爪牙,我就是要把他的爪砍了,把他的牙拔了,看到最后剩了他一个人,无爪无牙,还能算计谁?还有什么本事横行!好好的送个礼,也能送这么一个玩意儿?师父你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带着钩儿,会是什么正经货色?不知道钩走了多少人的魂儿了,留着她也是贻害无穷。”
澹台玄骂道:“你看见她害人了?只凭武断臆想,你这是刚愎自用!还有,你让那个小公主去做什么?人干儿?你把一个好好的女子吊到摘月楼去晒干儿?就算那个尤儿是孟而修的人,也是个无辜的牺牲品,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用这种方法对付她,难道不觉得羞愧?你痛快儿地把她给我放了!我不和你计较今天的事情!”
列云枫不屑地道:“我怎么武断臆测?胸中正则眸子瞭焉,看她一脸狐媚子像,还说什么无辜?我是看不出她哪里无辜,我又不打她不骂她,她又死不了,不过就是吊在那儿,既然她愿意当孟而修的牺牲品,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当一回鱼饵?师父你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去放了她的!”
澹台玄气道:“岂有此理,你不去,轩儿,你去!”
萧玉轩答应着,犹豫了一下,他也不赞成列云枫的主意,可是他还是对付不了那个公主,所以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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