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墨,你去那里找小王爷啊?”
辰墨道:“我去找找看。”他说着也匆匆奔着列云枫方才走的方向去了。
列云枫根本没有心思和管家多话,更没有听见管教列知恩的后边的话,一个人走到风正阳的府宅,却看见来了很多的车马,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读书人,看穿衣打扮,还有很多寒门学子,不知道风府今天在做什么。
列云枫拦住一个秀才模样的人,抱拳道:“公子,请问今天风大人的家里有什么可贺之事?”
那个人白了他一眼,好像看出来列云枫出身豪门似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道:“今天是风公子的生辰,每年风大人都在公子的生辰举办一次文苑盛会的,所有寒窗苦读的同道中人都会来和风公子切磋交流的。”
列云枫也不理会他不友善的表情,问道:“不知道这个盛会有什么规矩?”
那个人哼了一声:“规矩?风大人这样风雅的人物,哪里会像那些充满铜臭的势力权贵那样定什么规矩?风大人的胸襟是坦坦荡荡的,风大人的府门是正大高明的。”他说着不再打理列云枫,扬长地进了风府。
列云枫一笑,对于这样的人他也懒得去搭理,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进去的,诗词盛会又有什么关系呢?列云枫一边想着一边就走进了风府,只见廊下搭着高台,上边铺着红锦,应该是要演戏的,院子里边摆了好多的书案,每张书案旁都聚集了好多的人,三五成群地谈论着诗词曲赋,或是高谈阔论,或是谈笑风生,列云枫就在他们之间穿行,转眼又看见方才那位老兄了,那位秀才也认出来列云枫,他身边原本也聚集着几个秀才打扮的人,他看见列云枫进来了,就向列云枫招手,见列云枫没有过来的意思,这个秀才便过来拉列云枫的衣袖,笑道:“我们萍水相逢,能够一聚也是缘分啊,兄台请这边来。”
列云枫看出来这个秀才的笑容特别的不友善,那几个秀才看自己的眼光也充满轻蔑,列云枫低头看了自己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是衣着华丽考究些,看上去便是豪门公子的气度,难道这个也会让他们堵心,可见这几个也不是心胸豁达的人。列云枫现在不想张扬,毕竟还没有看到风正阳父子呢,他得想办法留在风府里边,然后再找机会下手,好去翻检自己想要的东西。除了碰过几回面,点点头打个招呼之外,列云枫和风正阳父子都没有什么往来。于是他也没有甩开那个秀才,就跟着他过去了。
那个秀才笑道:“小弟叫卓均采,兄台怎么称呼?”
列云枫笑道:“原来是卓兄啊,小弟久仰大名,今日亲睹卓兄的风采,是小弟三生有幸了。”他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记忆,好像去年联合一些秀才上书,列举了敖古杰许多罪状,要求朝廷严惩敖古杰,后来好像是经了府衙,判了卓均采二十板子,说他聚众闹事。事情结了时,他在齐明德的卷宗里边看见过卓均采的书状,写得还是颇有文采的,后来听齐明德说起,书状并不是卓均采写,卓均采的文章他是见过的,好像时卓均采求了个什么人,不过上边没让深究,齐明德也乐得不去寻事儿。
卓均采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列云枫笑道:“听过卓兄的大名,也看过卓兄的文章,看卓兄用笔老辣,纵横摆阖,还以为卓兄是位饱读多年的宿儒,可是没有想到卓兄是这样一位少年才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卓均采本来的那种轻蔑慢慢不见了,脸上露出丝丝的欣喜来:“哪里,哪里,我是信笔胡诌的,兄台贵姓高名?”
列云枫笑道:“小弟姓列,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哪里能和卓兄这样的人物比较呢?”
身边有一个秀才不耐烦了道:“我们是读书人,互相吹捧,岂不丢尽了读书人的颜面?方才卓兄不是写诗写得好好的吗?又拉来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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