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求到他去救林瑜时,列云枫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考虑筹划之时,恰巧太后秘密召见了他,也要他去救林瑜。秦思思救林瑜,是因为林瑜是澹台玄的弟子,她虽然是江湖中人,毕竟在王府里边住过一段,深知里边的厉害,林瑜一出事,玄天宗不可能不受到牵连,澹台玄是一派之长,只怕也罪责难逃的。连秦思思都知道的道理,列云枫又怎能不知道,所以他千方百计地搭救林瑜,为玄天宗脱开诬谤,他知道秦思思的心中还是放不下澹台玄的,也一心想撮合他们两人可以再续前缘,所以才拜澹台玄为师,想为两个人创造机会的。不然他做着他的小王爷,好好的找个师父做什么。他做的时候,也感觉对不起父亲,只是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这样想。
列龙川叹道:“只是思思有了谦儿,你再煞费苦心,也难让旧缘再续了。”
列云枫道:“爹爹,其实我希望姨娘可以带着哥哥回来,我们一家团圆的。可是,枫儿觉得姨娘心里想念的是……”他实在无法在父亲面前说秦思思心中想念的是澹台玄,而自己一心一意想帮着的还是秦思思和澹台玄,列云枫的泪不由得落了下来“枫儿不孝,无颜再见爹爹了。”
列龙川站了起来,拍拍儿子的肩头:“当初我娶思思,是出于朋友之义,不得已而施以援手,只是夫妻一场,总是有情,此情是同甘共苦时的默契和提携,和两情相悦的情无关。枫儿,思思为人,你该深知,如果可能,她何必放逐自己在那个无奈何庐里边?”
列云枫不甘心地道:“姨娘一直是雷厉风行的一个人,怎么一遇见感情的事情,就这么优柔?她明明有两个选择,却偏要把自己逼到绝路去受苦。”
列龙川正色道:“枫儿,怎么选是思思的自由,你不许逼她,不许用你那套把戏欺骗她,知道吗?”
列云枫轻轻哼了一声:“我怎么敢?她要是急了,吃亏的是我。”
列龙川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么说,你是吃过亏了?活该。”
列云枫立刻满面涨红,想起来在竹林之中,好不容易骗了秦思思来,想安排她和澹台玄见面,结果惹得秦思思大怒,虽然秦思思从小就严责于他,可是那么打他,却也是第一次。若不是感到万分的委屈,列云枫也不会自己偷偷躲在竹林的角落里哭,连澹台玄来了都不知道。
列龙川笑道:“枫儿,此情既逝,来者可追,缘起源灭,强求何苦?语气愁结风花雪月,不如筹划降龙伏虎,我们的正事,还是擒捕孟而修那个老狐狸。”
列云枫先是一愣,继而大喜,拉着列龙川的胳膊道:“爹爹,你还是肯帮我的?”
列龙川不轻不重地打了列云枫一巴掌:“夫妻是缘,缘有善恶,儿女是债,有欠有还。生了你这么一个惹是生非的孽障,哪里还清闲得了?真想打死了你道省心些。”他口中说着,眼里边却是满满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