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这念头一过,他又有些犹豫,因为他的心里,有了另外一番打算,但是过手的肥羊不吃,还是有些可惜。
蒋犁继续干笑,孟而修要是打了主意,只怕没有哪个女人能逃得掉。
孟而修拈着棋子,叹息道:“列龙川这个老狐狸回来了,我们得小心才是,别忙了半辈子,再功亏一篑了。”他提到列龙川,满眼都是恨意“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居然是他列龙川的儿子。”说到儿子,孟而修的笑容有些怕人。
窗前的风铃轻轻响了,是有人在楼门口摇的,天下楼是广平郡王府的禁地,没有人敢上来通报,所有人都站在门外,来了人,都会摇这个风铃,大多数敢来天下楼的人,也是得到了孟而修的特许。
孟而修摇了摇风铃,三长一短,意思就是放来人上楼。今天他在天下楼约见澹台梦。天下楼还从来没有女人进来过,所以当澹台梦出现在面前时,蒋犁特别惊讶。
澹台梦微笑:“郡王。”
孟而修笑道:“看云姑娘踌躇满志,应该是得手了。”
澹台梦的神色颇为自得,道:“沧海手下,从未有失。”
孟而修在等,他等着澹台梦拿出尤儿的人头,这是他们广平郡王府的规矩,如果是有预谋的暗杀,去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自然很少能做鬼儿的,但是单独派人去杀人的指令,一般都得要用被杀人的人头来复命。
澹台梦微微笑着,蒋犁不得不干笑道:“如果云姑娘得手,应该把尤儿的人头回来复命。云姑娘虽然未必知道这个规矩,不过雪公子应知道。”
澹台梦笑道:“我去杀尤儿,会告诉雪吗?”她不屑地又道“沧海杀人,从来不留痕迹,什么头都不会剩下,郡王爷都用人不疑,你算什么东西?敢怀疑我?”她说着,眼光中带着寒意,可是脸上还是笑着,笑中的寒意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蒋犁还是干咳,他是替孟而修问话,这话孟而修不屑问,可是澹台梦硬硬的刺儿他一句,蒋犁还真的无言以对。
孟而修呵斥道:“蒋犁,你越来越过分了,掌嘴!”他的眼光就没离开过澹台梦,一个人说不说谎,从神色中看得出来,他有这个自负,他的眼神可以看穿一个人。
澹台梦的眼睛清澈如水,脸上是笑意,眼中带着薄怒,应该是被怀疑了才有的薄怒,她没有大发雷霆,应该是不屑与蒋犁斗气,孟而修觉得,澹台梦是一个傲气狠毒的人,在酒宴上做的那件事儿,就看出来她是招摇,不甘寂寞,这种女人总有致命的软肋,孟而修还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利用起来比较放心。
蒋犁顺从地跪到地上,自己动手,左右开弓,抽打着自己的脸,虽然不愿,可是一点儿也不敢含糊,他心中骂死了孟而修和澹台梦,可是表面上还低眉顺眼,不敢委屈。他打得用力,好像打得不是自己,那张本来就精瘦的脸,绯红一片。
孟而修一副享受的表情,眯着眼睛问:“云姑娘,这个奴才方才言语无状,得罪了你,教训一下,姑娘别介意。”
澹台梦道:“清越如击鼓,脆而急促,连绵不绝,果然好听。”她说着,忍不住嫣然而笑。
孟而修反是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澹台梦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蒋犁的脸红到发紫,不是因为抽打,是因为气,他现在知道什么才是笑里藏刀,什么才是蛇蝎美人。可是他再气,没有孟而修的命令,还是不敢停手。
孟而修愣过之后,又笑道:“千金难换美人一笑,云姑娘乐意听,也是这个奴才的福分。”
澹台梦笑道:“有这样忠心耿耿的奴才,是郡王爷的福分,沧海只想跟着沾些光。”
孟而修大笑:“这句话说得好,看来云姑娘是聪明人。不知道靖边王府那里,有什么动静?”
澹台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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