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罢。”
江贵人面色甚喜,忙裣衽道:“是,嫔妾谢娘娘厚赏。”
少时吴连贵进来,慕毓芫将方才言谈说完,冷笑道:“萱嫔受宠不少,她便急得眼都发红,只要有缝就四处生事。当本宫是好糊弄的人,想出这般又毒又蠢的主意,真不知江家怎会养出如此女子?”
吴连贵劝了几句,细道:“娘娘有所不知,江贵人并非正室所出,其母乃是一名寒门女子。江老夫人在世时,坚决不允许她们母女进门,大约是吃了不少苦处,自然也比不得别的大家闺秀。直到江老夫人去世,江贵人都已十来岁,江大人自己能做主,才将母女二人接回府。”
“罢了。”慕毓芫闻言略有感叹,摇头道:“谁没有个过往?眼前的事关系不小,总不能由着她乱来,搅得后宫乌烟瘴气。再者,这位贵人的心眼可不小,咱们也得防着她一些。”
吴连贵点点头,问道:“那,今天的事如何处置?”
慕毓芫合上眼帘静了静,仿佛有些轻微头疼,曼声道:“这种时候,哪有功夫细细研对她?既然她是冲着萱嫔而来,那就把话传出去,让正主儿去料理罢。”吴连贵反应极快,先扶着慕毓芫到内殿躺下,方才退出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