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做好漫长难挨的准备,谁知道事情的进展出乎想象,不由轻微晕眩,“皇上,臣妾何德何能……”
明帝悠悠笑道:“原来,小玫瑰也会害羞的。”
抛开自己的那些私心,抛开皇帝九五至尊的身份。眼前的男子正当烁烁盛年,兼之言谈风趣、心思细腻,比之那些少年纨绔子弟,怎么也要胜出七、八分罢。杜玫若想着当初的选择,更加笃定坚持,自个儿胡思乱想了半日,才想起忘记回答皇帝。赶紧抬头想道歉两句,正好撞上皇帝含笑的目光,有些不流畅道:“臣妾……,方才来的时候太匆忙,今日天气这么闷,原该备一些花茶水露过来。”
明帝恍若没有看见,只是笑道:“先头朕挑的那两样香料,你用着可还好?”待杜玫若点了点头,又道:“乌瞿国原本盛产香料,应该差不多,不过那些人却着实让朕厌烦,行事没有半分见识。”
杜玫若已经自然了些,顺着话笑道:“两样都很好,臣妾不知该先用那样了。”
“皇上,礼部有奏折呈上。”
“不知好歹!”明帝只将折子略翻了一翻,便皱眉撂在案头,“区区乌瞿小国,居然想娶我大燕朝的公主?传礼部侍郎慕毓藻过来,拟个折子打发他们!”
“皇上----”杜玫若脑中星光一闪,很快有了自己的计较,因而上前婉声道:“皇上何必动气呢?不论怎么说,和亲也是一件好事呐。”
“你不懂。”明帝摆手笑了笑,侧首道:“乌瞿本是寡国小民,国内安定尚且依赖我朝支援,可是又不肯安静,总跟四周邻国生出摩擦。市井小儿以此为笑话,说是‘乌瞿自来絮絮然,行为有如村尾妇人矣’。大燕的公主何其尊贵,岂能轻易下嫁乌瞿?再者说了,眼下并无适龄的公主,趁早让他们死了心!”
杜玫若忙道:“若说适龄的公主,却也有的。”
明帝稍显诧异,问道:“哦?寅雯才刚出嫁,哪里还有?”
“皇上政务繁忙,想来忘记了。”杜玫若盈盈浅笑,“沐华宫的陆嫔娘娘,不是还养着一位公主?若是论起年纪来,仿佛比四公主还大一些呢。”
“是么?”明帝自言自语,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杜玫若大致知道其中关窍,只是拿不准皇帝的心思,但她明白此时不宜多嘴,因此低头抿好双唇,陪着皇帝一起静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