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安排点什么?”
“那是当然!”慕毓芫闭上双眼,丧子之痛一点点浮上心头。
时隔两年,记忆没有一丝一毫的渐淡,反而因为时常回忆,使得整个事件的头尾都清晰定格。恍惚之间,似乎听到那调皮孩子的笑声,总是那么爱撒娇,自己却每每疼爱至深由着他。可惜这一切,唯有在自己脑海里出现罢了。
“娘娘,你没事罢?”
“没事……”慕毓芫刚打算细细商量,却听外面通传安和公主驾到,如此自然有些不便,想了想道:“你先出去迎公主进来,晚间得空再说此事。”
“是。”吴连贵赶紧点头,执着拂尘一溜小跑出去。
因为先头赈灾的缘故,安和公主装束亦是清减,通身一袭米黄色对襟暗纹锦衫,鬓上珠花也以银饰为主,颇有洗去繁华的素雅之意。他是惯于来泛秀宫请安的,盈盈行礼完毕,拣了素日的位置坐下,侧首笑道:“近段时日,慕母妃时常为江南担忧,自个儿也清瘦了许多。”
慕毓芫淡笑道:“哪有,我又不能帮上什么。”
“呵,慕母妃总是这般自谦。”安和公主抿嘴轻笑,起身替慕毓芫续上热茶,“当初江南水患报上来,朝廷里拿不出许多银子,一个个大臣都是没有主张,还不是多亏慕母妃为百姓筹银买粮?”
“这个法子,将来再用也不灵光了。”慕毓芫微微一笑,“况且,我不过是先起了个头,后宫中人皆有捐献首饰,最后还是外面财主出的银子。寅歆你上次也捐的不少,我还担心你没有头花戴呢。”
安和公主却是一笑,“我若没有,自然会在慕母妃这里讨个赏儿。”
慕毓芫笑道:“倒是可以,只怕没你的新鲜好看。”
安和公主慢慢饮了口茶,又抬头道:“前几天四驸马那边出了事,听说当时父皇很是动怒,真是让人担心,好在父皇明察秋毫、通情达理,也算是千幸万幸了。”
慕毓芫约略猜出他的来意,面上仍是微笑,“允琮太过淘气,往后得让家里仔细管教着他,免得再捅出什么漏子来。”
“哎,要说四妹妹也是太较真。”安和公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这点小事,何苦大哭大闹到父皇跟前?如今父皇虽然没说什么,到底心里有了疙瘩,或多或少,总是对四驸马的前程不利。假使四妹妹明白一些,当初就该私下解决完事。”
“哪能都像寅歆这般懂事?”慕毓芫夸了一句,戏谑道:“所以说陈廷俊才是有福气的人,能够做我们的大公主驸马,将来妻贤妾娇,不知道要羡煞多少旁人呢。”
安和公主却道:“廷俊他不会纳妾的。”
慕毓芫见他说得笃定,笑道:“咦,看来寅歆真是驭夫有方啊。”
安和公主低头一笑,像是回忆起平日里的恩爱甜蜜,脸上还有些羞赧,半日才小声道:“昨儿刚传了宫中太医,已经确诊有两个多月的喜脉……”
“这是好事,有什么好害羞的?”慕毓芫含笑恭喜他,至于到底是不是好事,一时之间也是难辨,又道:“你父皇烦心多日,晌午过来也好高兴一下。”
安和公主颔首道:“儿臣也怕父皇前面政事繁忙,所以想等午膳时再说。”
慕毓芫嘱咐了些该留意的事,又让双痕取来一盒上等独臂人参,情知他必定是先来自己这里,因此笑道:“眼下离晌午还早,我先吩咐人做点好汤好菜,你母妃整日惦记着你,先过去说会儿话罢。”
“是,多谢慕母妃关怀体贴。”
咸熙宫在东六宫之末,安和公主不愿从月韶门过去,免得路过凤鸾宫惹眼,故而自远路经御花园绕行而过。其实金晽公主已经出嫁,不像从前那般日日住在映绿堂,想要撞见也是困难,只是安和公主习惯难改而已。谁知刚一踏进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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