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都是一死,何必受尽委屈葬于他人之手?齐王心念一横,用力自腰间拔出随身佩剑,咬紧牙关,闭眼朝着脖子上横抹过去。
“王爷,万万不可!”
齐王手腕被人握住,睁眼瞪道:“章弥,你拦着本王做什么?!今夜大事已败,你我都没有生还的机会,与其受辱,还不如自行了断!”
“王爷,如何不爱惜自家性命?”章弥朝他手上重力一拍,震得利剑哐当落地,“再说,王爷做下这等大事情,也该轰轰烈烈的去,怎能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
“原来是你!”齐王反应极快,很快有些惊心动魄的顿悟,忍着欲要破出胸膛的愤怒,恶声质问道:“章弥,本王自问待你不薄!平时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爷,是说当初章某落难之事?”
“难为你还记得!”齐王阴冷一笑,“当初你落魄无助流于街头,本王爱惜你是个人才,所以收你入府,素日都是好吃好喝供着!究竟,有哪一点亏待了你?”
章弥也笑了笑,“若非如此,章某又怎么进的了王府呢?”
“你!!难道你……”
即便到了此时,章弥说话仍是不疾不徐,“诚如王爷所说,王爷素日待章某的确不薄。只是,王爷也并非怜贫扶弱之人,不过是看在章某能办事的份上,能为王爷大业有助而已。”
禁卫们已经冲了上来,既然有云琅的将令在先,便无顾及,直接将齐王从马上拖了下来。齐王不断的奋力挣扎,不甘心喝道:“你说,为什么要背叛本王?!!”
章弥也翻身下马,轻轻巧巧走到齐王身边,眼中似乎有着一缕怜悯惋惜,附耳细声道:“章某深受主上大恩数十年,能为主上做成此事,便是粉身碎骨也没有关系,何言背叛?王爷若是责怪,就怪自己年轻不识人罢。”
“是谁?到底是谁……”齐王来不及喊完,已经被人强行塞上嘴拖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