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娘她只是个嫔,虽然是镶黄旗后裔,但外祖父出身却只是一个侍卫,还是二等的。额娘她不象其他娘娘的娘家那么有背景,她又只生了我一个。所以……所以她一直都很想我有出息。”
一番话停停顿顿的,中间有他不愿意说的,羞于说的。但这些已经足够了!
乐殊轻轻地将他搂进了怀里,摸着这个早熟孩子的鬓发,突然觉得他似乎已经不是个孩子,不,应该这样说,他只是个孩子,却要承担起不是这个年纪该承担的一切。他只有五岁啊!虽然古人讲的五岁是周岁,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还是太早了。
“胤礼啊。你要记住,人的成功声名和出身是没有关系的。不错,满人是讲子以母贵,但也讲母以子贵啊。你这么努力勤奋,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你额娘她会以你为骄傲的。再说,出身不高又怎样了?汉高祖刘邦的出身是什么?三国雄英里的曹孟德又出生几何?明太祖朱元璋的出身就更不怎样了。姐姐不太懂史记,但却知古来帝王,将相候门者所出的没有几个,就更不用说那些流传千古的名臣将相了。越是出身卑微,将来有朝一日,功成名就时就更加觉得骄傲才是啊。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挣来的,不是靠别人施舍来的。你明白吗?”
胤礼在自己怀里温驯地点点头:“我知道,额娘也这样教过我。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他们……有人说。”说到这里,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这也难怪他,这个宫廷啊,毕竟是残酷的。
不过,有些话,有些事,却是从小就要知道的。
不再将他搂在怀里,而是抓着他的两个肩膀,直立在自己面前:“胤礼,看着我。”
“姐姐。”头一次见她这样的认真,胤礼有些怯了,不过他心里也知道,姐姐是要告诉他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见他细心聆听的样子,便知道这孩子懂了自己的意思。乐殊心里好生的喜欢也好生的为他心疼,忍住了眼中的湿意,道:“胤礼,你长大后想做一个君子还是一个小人?”
“当然是君子。我怎么会去做那个?”堂堂一个阿哥,怎么可以当小人呢?
“想当君子就好。想当君子就要知道当君子的标准。”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好不容易逮到回在行的,赶紧地洋洋洒洒的表现一番。
这一堆的文言文,听得乐殊这个头痛,赶紧制止:“停停,谁和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君子坦荡荡这五个字。说人家的出身,挑人家的毛病,然后拿人家的短处出来炫耀,这不是君子的所为,而你听了他们的话,信了,还藏在了心里,这就已经先失了君子的先节。当君子不只要做到不说别人的坏话,宽容别人的短处,更要做到不偏不信,不以他们之恶语为我心中之恶意。如果你今天信了别人的话,把它藏了你的心里,那么这个坏种子就会一天天地在你心里扎根发芽,然后变成一场更大的恶梦来惊扰你。到时候,你的心中藏了这样一个坏东西,又如何再作坦荡荡的君子了呢?”
一番话,似乎说得有些长了。
胤礼有些听不懂,不过:“姐姐,我没有听不太懂,可是我记下来了。我会回去慢慢想,一定会想通的。胤礼一定会做一个坦荡荡的君子给姐姐看的。”说着说着,居然哭起来了。这哭哭笑的模样,倒真心是只有五岁的娃子才干的事情。
哭了个稀里哗啦,自然不能再学了。好在,今天教了他的已经好多,胤礼也自知有些东西自己今天还没弄懂,便不再贪图别的了。早早告辞走了!
乐殊倚在门边送他,看他那小小的身影在这漫漫地黑夜里孤身前进,真是有些心疼。这样的孩子,这样的年纪,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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