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着一个大姑娘抱在怀里没反应的。更何况,乐殊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只是那个让斩荆如此‘适合’的女人是谁?过程如何?乐殊没有问。一方面是因为猜得到,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猜得更多。明显的这个可怜的木头爱上了那只怪鸟,而那只怪鸟明显的则另有所爱。
可怜的斩荆啊!
因为一路上磨蹭了不少时间,所以当两个人赶到热闹地点时,十二场大戏已经剩下了最后一场。不过从古到今都一样,压轴戏是最好的,昆曲名家演唱的《长生殿》之雨梦。
乐殊是南方人氏,虽然从小孤单,但乡情总是难免的。对于戏曲一道其实是上了北京后才有所接触的,只不过自己不喜欢京戏的京韵,而更喜欢家乡的戏文,虽然听不太懂,可南方戏腔内固有的乡情乡味却让乐殊总觉得那样亲切。昆剧难学难唱,但听起来却是极好的,可乐殊也不怎样喜欢,倒喜欢容易听懂,曲调更亲近的越剧。
戏台子搭在湖面上,底下是几十只船底订板,主席台立于岸边,黄罗伞盖下自然坐的是老康。左侧仍然是一堆的阿哥,不过这回出来老康只带了五五七七九九十二和十三,居然还有十四?他不用上学了吗?掐指一算,原来这家伙已然满了十五,不用再上学了,可以跟着他老爸满江山的跑了。
近两年不见,没有变的居然一个也没了。五五和七七更加成熟,九九却褪尽了少年的轻狂,高贵的气质加上他唇间总是时不时逸出的邪笑讥嘲,看在小姑娘的眼里自然是爱不得恨不得的角色,可放在权臣眼里却是难以捉摸的贵主;十二仍旧一派斯文,但他却脱俗得更加出世了,加了今夜一身的锦白旗服,更趁得如珠如玉般的世外之人;十三变得好象最多,从前那种小心翼翼兼沉默不言的模样好象变成了幻觉,台上的他英姿博发、俊伟洒脱,兴致高昂时眉开眼笑,竟象个自己从不认识的人了;十四小毛头的身上仍然有着不少的青涩,毕竟他今年才十六嘛,但这小毛头的霸道个性却是一如既往,脸上的任性之气尚没有到他的兄长们那样可以收敛自如,仍然需要锻炼啊!
右侧坐的是随行大臣,大多乐殊都认识眼熟,当然最眼熟的还是马尔汉。他好象也苍老了不少,病容时现怕是真的有病了,也是,快七十的人了,哪有真没病的?不过瞧他的顶子依旧,看来最近没有怎样升官了,不知他的心里有没有想起自己?亦或者早就想到头痛了吧?
自己的注视好象尽数落到了斩荆的眼里,他没有说话却一直饶有兴味的瞧着自己。乐殊也不稀得辩解,就是将目光落到了即使开始的赛龙舟上面去了。
赛龙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晚上赛龙舟却是顶稀罕的物件了。
三百年前没有探照灯这类的东西,所以要比赛的龙舟上是挂了一长串的气死风灯,每只赛舟的颜色都不尽相同,飞划起来那景色才叫个美轮美奂,惊彩绝伦。就算是乐殊是三百年后的新鲜人类,瞧见如此有趣的场面也不禁叫好,更不用说三百年前的这些土包子了,一个个瞧着激动万分,兴奋得连吼带叫。就连见过很多大场面的老康和阿哥重臣们,也瞧得开心极了,如若不是自恃身份,所也要融入这样的盛景之中了吧?
普通的龙舟赛是直线相冲,先过红线者为胜。可这回的龙舟赛道却是双程,过红线后,还是奔回龙台之下,先到龙台者为胜。所以围在湖边的观众们根本没有跑远跟着看到底谁冲了线,而是仍然堆在原地等看着最后的胜者。
历时三刻,龙舟重返,船上执红灯的最先冲线。而在龙舟冲线的同时,船上贲发出了九朵焰火,壮丽华美,灿烂辉煌。
这样好看的戏码,看得老康等自然是龙心大悦,苏州百姓士绅何尝又不是大开了眼界。戏散曲终,老康随重臣们起驾回拙政园去了,百姓们也因夜深各自回家了,刚才还热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