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这个乐福晋居然气呼呼的视四位首辅两位阿哥如无物般的冲到了老康的面前,咬牙半晌后,气呼呼的把怀里的那个盒子咣当一声放到了老康的炕桌上了。
虽然达不到拍桌子甩物件的地步,可这样比较夸张的放东西方式还是引得一堆人集体侧目的。乐殊这举绝对称得上大不敬了,皇上会不会发飚啊?
胤祥是头一个把心提以了嗓子眼上,刚想冲过去拉她跪下伏罪时,就见老康居然破天荒的一点气也没有生,反而是好笑极的把乐殊是拉到了身边搂着肩是哄道:“好啦,朕错了好不好?干什么一大早的发这么大的脾气嘛。”
乐殊原本是不想哭的,满肚子全是气,可老康这么一认输一说好话,泪珠子反而是要开了闸一般的汹涌而出了,委屈死了。她这边哭得来了劲,老康反而是再忍不住的笑出来了,自己这一笑惹得这小丫头是一阵的不依,赶紧是好声的哄了半天,认了一万个错才把这丫头的泪是止住了。李德全极有眼色的递上了好几块帕子,老康是拿了来亲自给乐殊试泪,如此恩宠看得旁人是张口结舌,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丫头简直是让皇上宠得没边了,就算是皇上错了她这么直闯东暖阁还摔了桌子,也是够大不敬够夸张了,可偏偏皇上非但不罚还是好话哄了半天,破天荒的认了半天错。真是夸张的女人啊!
看一堆臣子和阿哥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乐殊也脸皮羞了,老康倒是大方得很,好象宠这丫头是天经地义般的一样。只不过:“丫头,朕这儿有正事呢,你的小委屈咱们一会儿悄悄聊。你现在先把这个弄好了,再说吧。乖啊!”哄小孩似的语气,惹得乐殊是没办法拒绝,乖乖的抱上盒子是挪到了屋中一角的那个摆了若干年的牡丹迎凤屏风后面去了。
那个牡丹屏风后面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
进出东暖阁的人虽多,但却从来没有人去过那里。那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呢?为什么这位乐福晋抱着一个盒子去那里,并且一呆便是一个上午。呆到所有的朝臣和阿哥们去领旨去了,她才是出来,出来和老康用午膳。
照例的一桌子山珍海味,可老康的脸色却不如刚才了,满面的忧郁,原因为什么,乐殊知道。那一上午的烦心事自己在屏风后面听得仔仔细细的,确实是挺招人烦的。比起自己的这个小麻烦来讲,那可算得上是难中极难了。
一桌子的好饭好菜的,老康竟一点都不想吃。李德全难死了,直瞅自己,乐殊只好是厚了脸皮把凳子拽到了老康的跟前,亲自帮他布菜挟饭的才是哄得老康吃了不少。饭罢上茶,屋子里剩下两个人时,老康才是重叹一声,摸摸乐殊的头发郁道:“知道朕为什么让人在十二的酒里下药吗?又知道朕为什么要老九娶个那样的惹祸精吗?”
乐殊是低头不语,老康是只好将话说在了明处:“朕知道你懂,只是不想说罢了。好,你不爱说朕说。朕就是要你狠狠的给朕捏住那两个小子的心!十二是个君子,才华品行都是一流,朕不激他,他是绝不会向你表示出爱意的。老九是个浪荡子,可他有一条却是最好。只要是他认准的人会掏出心来给他,对老八是如此,朕希望他对你也是如此。所以朕才那样做,这样一来十二没了退路,老九才只会心里只放你一个。”
头一次,老康把话说得这样破。只是:“那十三呢?丫头的名声呢?”如果自己的名声破烂了,又要如何再把任务往下继续?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啊!老康是这个好笑,弹弹她的额头是笑道:“当朕派给你的保镖是吃干饭的吗?事情不会发展到什么地步的。至于十三,朕把你赐给他,不就是最大的赏赐了吗?他没有办法来阻止这样事情的发生,是他没本事。不怪你,更不怪朕!”
老康说的话总是很难懂!
乐殊虽然和他投脾得紧,但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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