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格的啊。满脑袋的疑惑在遇上乐殊那忍不住的笑意时,顿时明白了,气得一个翻身是倒在了床上,不甘愿地气道:“怪不得三哥调笑我说,不知道我是皇阿玛的儿子还是女婿。皇阿玛实在是太偏心了,这种事都帮你。”
“你吃醋啊?”你老子就是喜欢我多一点,你待怎样啊?乐殊问的很俏皮,可胤祥的回话却是很认真,没有看乐殊,只是直直地盯着帐顶,看着那上面绣着一对牡丹连枝花是极其严肃地回道:“我就是吃醋,我就是不喜欢看你和十二哥呆在一起。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也谈得来。而且我也知道你对他很有好感,我受不了,我就是受不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象是在赌气,可也象是在发咒,俊颜上一阵的怒意一阵的别扭不甘。
如此情境,乐殊是看得伤神,没有俯过身去安慰他,而是也如他一般躺在床板上,看那花纹繁复的帐帘叹道:“你说的没错!我对他是有好感,他也是没有任何目的利用的喜欢我。”曾经自己对他的印象比胤祥还好,起码自己明确的可以肯定这个十二阿哥没有参加后来那十几年的党争,自己和他可以平平顺顺的过快活日子。只是:“他、他、他有些懦弱!”虽然不甘,但却是事实。“他因为老九的怒视而不敢和我再玩再笑,因为皇上对我的恩宠而停步不前,更因为你帮了采忆给了他最佳的理由。我不能说这样的他不好,这样的他可以真正的脱离这场混战,但是他却没有想过我。如果我脱不了呢?他会不会来陪我?会不会来帮我?帮我走这条我本不愿走,却不得不走的路呢?”老康如此错爱自己,不只是因为自己对他的脾气,更因为自己有诸多可利用之处。自己要顺利安稳的活下去,唯有此路一条。可他呢?他怕是不会走这样的路的,即使这条路上面有我。
“所以,你嫁给了我?”胤祥如今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所谓的天意是天子之意。但其中怕也有她的意思的,皇阿玛不会无情到无视她的喜好的。
乐殊看看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看胤祥不明白后就是解释道:“我并不知道我要嫁的到底是哪个?皇上虽然承诺了我的选择,但却并没有直接问过我的意愿。更何况那一年我并不在宫禁。我是大婚前一天来赶回来的,甚至于和你拜堂的人都不是我。是碧莲和你拜的堂,到屋子里我们来换过来的。”有些伤感,女人一辈子一次的拜堂式居然没有自己的份!惊险有余,但隽永不足。那一刻的神圣,总是遗憾的。
自己在这边伤感,胤祥却是听得哈哈大笑起来了:“你个傻丫头,满人结婚是不拜堂的。”
一句话听得乐殊头晕:“不拜堂?为什么?那你一白天都干什么了?”自己一白天都在睡觉,他在干什么?难不成也在睡觉吗?
又一次看见她傻乎乎的模样了,胤祥是这个开怀,把她拽到了怀里,两个人拥在一起躺在床上。隆冬之季,屋子里虽然烧了暖炕,但单身睡在床上还是很冷的,拉过被子盖的暖暖和和后,便是细细的给乐殊讲起了满人的风俗以及那个不用拜堂的婚礼了。不要看乐殊回来已经四年,又成天和一堆满人混在一块,但对这些东西还真是不懂的。胤祥又专给她讲一些有趣的玩艺儿,听得乐殊是咯咯直笑。
这样的声音传到屋外,碧莲和林得顺都是一阵的长吁气,这两个人终于好了!
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也有句话叫不打不笑不热闹。
经过这一场不知是真还是假的闹腾后,两个人的感情比之以前是更加的好。接下来的十三再也不往外头跑了,成天呆在家里陪乐乐。两个人一起睡一起吃、一起练字一起舞剑,一起在什刹海边散步,一起裹的厚厚的披风跳到房顶上看星星。如此缱绻比之新婚时更加缠绵!可正当乐乐沉醉其中,如梦似幻时,有一天一起床却是发现十三不见了。
人不见了,马不见了,管家林得顺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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