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在台后看得最清楚,她自负于舞蹈第一,却根本没有料到世间会有这样的舞法,一时之间竟然看楞了。与她同样的,台下之人也被这前所未有的舞姿迷得晕头转向,忘了叫好更忘了鼓掌,好象那台上的丹凤根本不是什么福晋女人之类,而更象是一只真正降临人间的灵凤,抗拒着坠落与那肆虐的火苗顽强的抗争,飞旋凝舞,挥翅落雨,终将那大火逐一消灭,大功告成之时它喜极而动,欢雀般的啾鸣不止后,一个纵身飞旋而上,竟然直直的站到了舞台之侧的旗杆之上,惊得众人一阵惊叫之后,她居然又飘飘的飞阙而下了,手中扯开了一条长长的挂满了晶亮之物的彩绳,旋至另一旗杆后那绳头瞬间裹于其下,而它则眠眠的躺于绳上,纤臂长舒向月时,一记焰火是斜飞而出,在夜空之中炸然而裂,崩现出一只灿烂之极的群星闪耀。
当大家把眼光从焰火上转回台上时,才发现,台上最已经清朗一片,好象原来的一切根本不曾存在过。只有那不知何时立于台上的十数只彩雀是怅怅几许后,乍羽单飞,将一切的美景升沿无限,空留下满腹的幻想,直至永恒……
演出都完结好久后,灯光齐亮半晌后,众人才是从刚才似仙如梦的幻境中清醒过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只是有点事情好奇怪,怎么不见乐福晋出现谢幕呢?
满汉大臣们纳闷,亲贵阿哥福晋们纳闷,连老康也纳起闷来了,正打算让问问去呢,就见碧莲丫头是一脸惊慌的从后台奔出来了,也顾不得礼仪如何就是趴到了胤祥的耳朵旁边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把个胤祥吓得立马就是跳起来,杀到舞台后面去了。
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李德全,你给朕看看去,乐丫头怎么了?”不会是刚才扭伤了吧?
领命的李德全是赶紧奔到了后台,可一进后台连他也是吓了一跳,就见乐殊是脸色苍白的晕倒在了睡榻之上,月白的裤腿上泛着红红的血痕,而且有日渐扩大之势。
“这、这是怎么了?”好象明白,但无法肯定。
胤祥已经顾不得理他了,赶紧是打发人赶紧去请太医,急得满地转圈圈。碧莲本和另外一个丫头在给乐殊加被子擦冷汗,见李德全进来后,赶紧招呼道:“李公公,福晋好象……好象……反正……”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事真是不好说嘛。
正不知道如何解释时,李太医让两个侍卫是架着跑进了后台,年过半百的李太医跑不快,两个侍卫就是把他架起来连飞带跳的奔进了后台。里屋侍卫不方便进,胤祥就是拽了已经剩下半口气的李太医进了里屋。
李寿鹤本来已经气喘得快背过气去了,可一瞧乐福晋那样子就知道不好了,赶紧是到榻边给请脉,一号之下,吓得脸都白了,回头报道:“十三爷,福晋象是要小产了。”
啊!
一句话惊得胤祥是差点没有跳起来。
她怀孕了吗?可“怎么会小产呢?”其实不应该问他的,哪个怀孕的女人象她刚才那样又蹦又跳的还会没事?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呢?李太医,你得给我保住那个孩子。”头一回碰这事,胤祥都快晕了。虽然他已经是两个孩的爹,可因为不是自己的也就没有关心过生产方面的事情,这是头一个。真是晕啊!老天不会这么残忍,让自己的头一个孩子如此夭折吧?
李寿鹤明白乐福晋的地位,赶紧是忙不迭的答应了,打开药包拿出针包来是先行施针,然后开出药方让药童赶紧是煎药去了。
后台乱成一团,前面的人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在当李德全回来报告老康说乐福晋有小产的迹象时,老康的脸色简直有暴怒的迹象了。这下宴会也不必再开了,各归各位去算了。而赫敏的演出,则连登台的机会也没有等到,就真正的小产了。
老康早就盼着乐殊给他生个小孙子或孙女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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