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追云扑哧一声笑出声,挑着笑看自己的师兄,哎,真是笨拙啊。
凌格咳了一声,回到正题上:“ 百里门主,你们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小封是我儿子,我在外头就是他爹,你们看不惯我这种做法也没关系,现在这年头赚钱讨生活可不容易,你们别拆我台就成了 ” 你们这些地主阶级有土有房有丫鬟有小妾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沈岚钦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相信你 ”
凌格哼了声,视线又转到百里追云身上:“ 百里门主,你看你师兄都发话了,你就少盯我了行不 ”
丢下这样一句,凌格潇洒起身去外头找自己的宝贝儿子去。
不过一外人,犯不着生那么久气。
不过呢,凌格承认这也是有点迁怒的成分在,因为她估计那个铸剑山庄的少庄主大概就是也是这副调调。
是的,她记不清那个混蛋的样貌了。
她落到这幅身体后,只接受到最悲哀的画面,而画面里面男人的脸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样貌。
凌格接收的记忆混乱而断断续续,并不是连贯的,像被一拳头打碎的镜子,分成无数块,怎么凑都是支离破碎的样子,而这具身体的主人留给凌格的是最为之凄惨的过去。
比如说啊,一个人离开山庄时的无措恐惧。
比如说,在没有产婆没有人帮助下怎么把孩子生出来,遭受所有人的冷嘲热讽。
又比如说,如何在寒冬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真是可悲的配角,你知不知道人家公子小姐正在享受人生正在打情骂俏?
人和人的命,怎么可以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