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不怕小人,但她怕伪君子。
凌封也不多问,在凌格手臂上蹭了几下:“ 我听爹的 ”
哼,老色狼,要是你敢对我儿子出手,我一定把你的晋江当年轮切下来! (因为和谐问题,敏感字眼咋们不用,请联想一下晋江的缩写…… )
凌封拜师第二天,凌格搬出了沈庄。
当然,她还是把那一堆春宫图给挖了回来。
沈岚钦留不住人,没人能阻挡凌格的行动力,她早早的就定下了酒楼的位置,一把地契拿到手后就搬出了沈庄着手准备。
考察过沈城所有的街道和住宅,凌格看上的地方地价非常贵,也是沈家的产业之一,托难亲的福,凌格以表较优惠的价格买到了地契。
没有把所有的银子砸下来,她早就说通百里和沈岚钦每人入股三千两银子,正规流程立了字据按了手印。
石头是从沈城不远处的采石场里运过来的,凌格亲自去了监工,不去不知道,这一去啊,她才发现这采石场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正挥动斧头搬料石料的壮年男子们都把衫子系在腰间,肌肉结识有力,颜色都是漂亮的蜜色啊…… 不知到是不是太阳太烈了,凌格吞了吞口水,觉得口干舌燥。
“ 凌老板,你那么客气做什么,还带那么多东西!”工头是老实巴交的男人,接过凌格带来的三桶馒头,一抹额间油亮亮的汗,腹肌上也有汗水划过。
馒头是贿赂你们的道具啊,凌格暗叹,这古人真是单纯,害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来看看你们,这大热天的,你们先休息一会吧 ”再瞄一眼那让人心跳加快的腹肌,她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叫那些兄弟也把上衣脱了嘛,这大热天的太容易中暑了 ”
正气凛然,完全是善良老板的做派。
工头憨憨点头:“ 凌老板待我们太好了,我们一定准时把东西送过去 ”
凌格一边跟着工人坐在有树荫的地方乘凉,一边也扳开半个馒头,夹了些咸菜啃着吃,凌格很忙,一般真正忙的人是不会把我很忙这三个字挂在嘴边的,凌格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沈庄见儿子了,天天除了酒楼的修建监工,还要找木匠做家具,这些杂事多就算了,还必须到处混个脸熟,借着沈岚钦在沈城的关系网,她和这里的富商贵贾名流名士都打过照面了。
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狗用,把狗当人用,这是她不二的原则。
从采石场回来,她又风尘仆仆的赶去了牙婆那里挑人。
“哎哟,凌老板,您看看,这次老奴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孩子,你瞧瞧这个,身子骨最硬,最适合做重活 ” 牙婆献媚地跟在凌格旁边,一个劲的嚷嚷,院子里整整齐齐的站着二三十少年,有些孩子头越低越下,根本不敢抬头。
“ 这个长得最俊,人也机灵,凌老板您——”
“ 闭嘴,我自己有眼 ”她一眼横过去,气势不大,却也足以让牙婆闭上那张嘴。
这些孩子的卖身契都是终生的,就是说给了钱,凌格就可以奴役他们一辈子。
一辈子啊……凌格望了望头顶的青天白日,摸摸鼻子,道:“刚才那十五个,我要了 ”
目光浑浊的不要,长相不端正的不要,看起来没有客人缘的不要,太高或太矮的不行,客人来吃饭,很大一部分是要图个心情,服务员长得太对不起国家会影响客人胃口。
虽然这样说有些刻薄,但凌家开餐厅那么多年,走的就是食色皆可餐的路线啊。
接过银票,牙婆眉开眼笑:“ 凌老板,我这儿还有许多漂亮的小丫鬟,您要不要也挑几个回去 ?”
面对暗示,我们要勇于说不,所以她竖起手指,偏俊的脸上皆是暧昧笑意:“ 不必,男的比较耐操 ”
或者说,耐操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好男人皆耐操,这两句话其实可以自由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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