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一副死人脸,可就对小孩子挺没辙的,每次小孩子抱住他的时候,美人脸上都很是生动可爱。
凌格远远的托腮看着,时不时捂嘴偷笑。
对于凌格的怪异,百里也到了见怪不怪,不怪反怪的地步了,不过他见很少动手握笔的人居然埋头写着什么,一时也有些好奇,探过头:“ 写什么呢 ”
如临大敌一样把纸张收进怀里,凌格瞪他:“ 瞧什么,非礼勿视懂不懂啊 ”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百里心里嘀咕一声,便懒洋洋躺回马车里的软枕上,看凌格的脸七彩变幻一时皱眉一时邪笑,这样看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他也许久没如此轻松过了,他沉下心想着,千夜门在江湖里名声并不好,对那些正道是不能放下警惕心的,而白教这个门派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和白教教主符十二少有过一面之缘,只觉这个男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边际猜不准看不透,在这种强敌环绕的环境里处处要留心眼,稍微一放松就有被吞了的危险。
他为人张狂惯了,能放在心里念的人很少,师傅死后,他视若兄长的师兄也与他渐渐疏远了,说不失落那是骗人的,他有他的骄傲自尊,要他向白道人服软,那不可能。
如果不是凌格,他恐怕和师兄的情谊也就到头了,沈岚钦的是非观太鲜明,而他又是纵情惯了的人,若是没有人在其中调剂一下,那他们可能还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有时回忆小时,哪里懂得什么正邪之分,兄弟就是兄弟,没有一丝杂质,有什么话不可以说什么事不可以讲?哪像现在,师兄讲一句话恐怕都要斟酌酝酿半天。
人是很怕回忆的,任何人都是,百里追云越是想到童年时代,越是觉得心里苍凉起来,他看凌格还是一个人乐着,也不晓得乐什么,一时间竟有些羡慕,于是他靠了过去,低低的吹了口气:“ 别写了,这纸有什么好看的,看它还不如看我呢 ”
正在构思一篇名为继父子年下文的凌格笑着回头,看见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她,很是勾魂的眼有些哀怨。
“ 你早没看头了 ”她扬眉,但还是收起正在构思的故事大纲,搭话:“ 怎么啦?”
眼尖的男人还是瞄见那张纸上的些许字眼,一时间还回不过神,伸手就要去抽那张已经塞进凌格衣服里的纸张:“ 怎么有贺川的名字?”
他是受啊当然有他的名字,但这话是万万说不得出口的,凌格脸涨红,拍开百里的手,一脚踹过去:“ 老子的胸是你能摸的?滚开!”
百里当然不会收手,他冷哼两声:“ 我还没叫吃亏,你害羞个什么劲……到底写什么? ”
那张纸上写满了各种不和谐不利于社会发展的东西……凌格掩住胸口,决定主动出击,她大吼一声,扯住对方衣襟,把百里按到在地上,气呼呼的喘:“ 写什么管你什么事啊,男人别那么八卦行不行啊 ”
百里咬着唇笑,扬扬手里已经到手的纸,“ 我喜欢 ”
她气急,开始粗暴的抢。
马车外面的人听见车内巨响几声,又不敢上前去问,贺川只好停住队伍,隔着帘子问:“ 门主?”
显然里面的人听不见,倒是外面的人很清楚的听见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
“ 好啊,老子不剥光就不姓凌 ! ”
是凌格的声音。
贺川一怔,直觉支配下就掀起了马车帘子,这下子一览无遗了,宽敞的马车里黑衣青年打扮的凌格坐在百里门主身上,万分凶狠地扯着低下人的衣服,百里门主却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丝毫不在意自己整个肩膀已经露了出来,手里还不时扬扬,很是得意的表情。
“ 瞧什么瞧,转过去啊 ! ” 一直抢不到东西的凌大家长很有气势地呵斥了一声,贺川还真的立马转了过去,但马上又反映过来,他凭什么听这个人的话?一时间也气恼起来,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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