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摩擦,绑住眼的布松了些,凌格趴在地上蹭,虽然额角也磨破了,但那布好歹是滑下来了,她眨眨眼,慢慢睁开,那么多天了,终于看见日光了。
破弃的庙宇,四处都散着残缺的佛像,凌格叼起一块碎片,支起绑在一起的手,开始磨。
温情和毒品一样让人沉迷,那到底不是自己能把持的住的,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的。
就像现在这样。
老板不见了,第一楼的人肯定是慌的,但她手下的人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经营,能有这些员工,是她的骄傲。
没有温情,有骄傲也一样而已,反正都是寄托,她不能在连累沈岚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