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回头看时,男人的背影正慢慢被涌上来看热闹的百姓掩埋,她耸耸肩膀,并没把这个小小插曲放在心上。
当晚,凌格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男人,当然,有个男人并不代表这梦就是值得回味称道的春梦,相反,这反倒好像是个梦魇。
说好像,是因为凌格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一片模糊啊,跟天外飞仙里的丝袜男一样,张牙舞爪的在她面前晃荡,以凌格的暴躁脾气,真恨不得抓苍蝇一样把男人捏碎。
梦里,她还真的一脚把男人踹到了,然后一巴掌甩到丝袜男脸上,大骂:“ 给老子滚蛋吧 ”
一拳,又一拳,血腥又暴力,凌老板正拳头痒呢,忽然肚子一阵剧痛,一摸,满手浓稠无稀释的血——
“ 哇——老子早产了——” 她听到自己在尖叫。
靠,产个屁啊,她能自己制造精子卵子啊?别逗了,还早餐奶呢。
但……但是真的好痛啊,她滚在一边,捂着肚子叫,朝丝袜模糊男求救:“ 救我啊……救我啊 ”
“ 敢不救我——老子毙了你……等……等我十八年后……去爆你菊花……你等着……你等着! ”
在梦里残留着的诅咒声里惊醒了,‘你等着’三字怨念缠身一样在耳边飞啊飞的,由不得她多想,困意又来,周公没了她准是孤单了,于是一个翻身色急急的去和周公继续扑蝶去,只嘟哝一句:“ 我都没钱买黄瓜了……别找我成不,真不用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