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手,我在心里泪奔,认命的收回匕首,向老张使了个眼色,他望着我,目光甚为不解,但仍然收回了手,瞬移回了侍卫中去。
“那若你意外身亡,他们不也要陪命?”
“所以这半年,他们要好好保护我。”
司马桐落又扬起那种可恨的笑容,我恨得咬牙切齿,眼珠一转便笑道:“那公主娘娘也要好好照顾他们啊,月钱至少一千两。”
司马桐落有些疑惑便不笑了,我恶毒的道:“我这人一向三八,最喜欢说人的坏话,回去见了二皇子,散个小步什么的一定会遇到某个霍姓男子,我与霍大叔素来交好,跟他讲讲他老朋友的近况总不为过吧,比如又嫁了几个人克死了几个夫君啊,离过几次婚啊感情多么不顺利啊……”
“你胡说!”她脸色刷白:“我何时嫁过人?”
“咦?我说你了么?”我故意道:“我说的是霍大叔以前很有好感的一个邻居小寡妇,你急什么?”
我拐弯抹角的又骂她是寡妇,气得司马桐落转过身急道:“我会待他们如同上宾!你莫要……莫要在他面前胡说!”
我心里爽翻了天,按理说霍先生这等人物,我这诋毁的小谎言一戳就破,岂知司马桐落一牵扯到心上人便方寸大乱,真是过瘾啊。
船便要出行,我回身,与岸上那几人遥遥相望,想要将他们的身影牢牢记在心里。
突然红影一闪,我奔过去抓住栏杆,夜剑离正站在那颗最高的古树上,下面是人海,上面却只有他一人。船愈行愈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得狠心转过头去。
也许不会再见了。
夜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