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望了他一眼,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般,从帐中拽出一个大包裹,丢在地上,拂袖而去。
夜剑离突然命令道:“背着。”随即伸手拿过那个瓶子。
我正出神,听到他这么说,便想也没想“哦”了一声,乖乖背起那包裹,竟是轻巧得很,想来是一些衣物之类,像个偷地雷的贼一般鬼鬼祟祟的在夜剑离身后,跟了便走。
走了半晌,突然觉得不对劲:不对呀,我干吗跟个苦力一样帮他拿这些。
然而夜剑离走得极快,我几乎快追不上。
“你——等一下——”
前方颀长的身影一顿:“走便快走,啰嗦什么。”
我刚要反唇相讥,却看到夜剑离转过身,手中捏着那个瓷瓶,满面桃花潋滟,目光却不敢看我。
我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出神的原因,霎时脸上火热,那个瓶子,那个瓶子——
“你一直留着。”我喉中干渴。
“嗯。”夜剑离轻道,然而飞快的瞥了我一眼之后便即刻转为凶巴巴:“我只是觉得这瓶子还蛮好看,你不要想多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啊。我心头一喜,立时大方的决定免费帮他扛了这个包裹,即使形象猥琐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