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可她的好,也只有他知道。
这样最好不过。
夜剑离环视在场所有人,一字一顿道:“她姓纪,名展颜,便是夜某此生唯一倾心爱慕的女子。”
那一刻,她笑了,却又没出息的哭了。
他爱她,真的爱她,不再是梦里。
这感情会是一生么?她却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至少,他现在握着她的手,温暖从两人手心轻轻流动,那是幸福的温度。
那么多苦,那么多委屈,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你能活着,真好。
夜剑离,能遇见你,真好。
他擦去她的眼泪,温柔至极,像是印证了彼此,化作刻骨铭心的相爱。
只要他握着她的手。
从此,再也不会冰凉。
萧翎的眼泪干了,沉默良久,却只是背过身去,轻叹一声:“你们走吧。”
“翎儿……”铁成龙扶住她。
“快走,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萧翎厉声道,顿了顿又放缓了声音:“你拿出‘银行’助我复兴家业,多谢了。”
众人不明所以,小纪却嫣然一笑:“总比被路文非偷走了好。”
两人转身,夜剑离凤眸一瞥,将某人眼角抽搐的心疼尽收眼底。
“全给她了?”他低声问。
“嗯。”小纪痛苦的摇摇头:“两百万两。”
“你竟然全给她了。”夜剑离轻笑起来:“真不像你。”
“呿,真没良心,那时就指望她救你了,她开口我敢不给吗?”
夜剑离莞尔一笑,携着她缓缓离开。
老张咳嗽一声,小连从某个桌子后面探出头,女装扮相秀美可人。
“咦?搞定了?”他哭丧着脸:“我还没出场呐。”
老张瞄了他一眼,轻轻的道:“如此叨扰了,新郎官我们就劫走了,各位继续。”
说罢,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向外走。
铁成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新郎官都劫走了,这还让人怎么继续……
小连追在后面急道:“老大说了,不准我们去做什么?……那叫……啊,电灯,电灯泡……”
“我们不去。”
“那咱们去做什么?”
“唔,咱们啊……”老张抬头看了看天:“天不错,寻个山头……”
……众人汗。
真的要做土匪啊?
街边的茶水小摊,夜剑离戴了一顶纱帽,遮住满面风华。
“这什么茶水,真难喝。”小纪扁扁嘴。
“你泡的没准还抵不过人家。”
“谁说的,你又没喝过,你尝尝嘛,真的不好喝。”
“那得看旁边坐的是什么人才显得难喝。”夜剑离淡淡的品了一口:“果然难以入口。”
小纪一开始以为夜剑离在说她,刚要发作,却发现旁边的桌上坐了一个挺拔却熟悉得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身影。
“夜公子竟见不得人么?”路文非开口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放屁。”小纪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你怎么跟个臭豆腐一样,走哪熏哪。”
夜剑离扑哧一声差点喷出茶来,路文非面色愈发阴沉:“你这女人永远都不知礼义廉耻。”
“跟你讲礼义廉耻?”小纪挖了挖耳朵:“我很忙啊小路子,你没看我们正甜蜜呢么,某人却偏偏把自己便宜的脸伸到这边碍眼,挨了骂还不知道滚,当真不顾礼义廉耻。”
路文非“啪”的捏碎了茶杯,顿时茶水四溅,衬出了老板心疼的脸。
“喂,小路子,我的春秋大梦实现啦。”小纪得意的倚上夜剑离的肩:“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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