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
我不合时宜的想。
然后就看到他正在交待这里的侍卫队长,可能是关于这里的安全问题。
看到我来了,他把队长打发走,等着我靠近。
我走向他,在他说话前,向阿努哈挥手,指着乌鲁西:“拿下。”
第二次干这种事阿努哈显得很有经验,一边指挥人拦住想要冲过来的侍卫,一边让人从后面潜上来再次把乌鲁西捆成了一个粽子。
乌鲁西这一次还是没有反抗,有点纵容,有点无奈,有点想看我怎么收场的好戏,他的表情这样告诉我。
在阿努哈把他再一次放到床上,退出去后,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娜尼亚,跟以前比,你的花招越来越多了。”
我淡定微笑,额冒青筋。
他那句话当然不是在夸我。
我从里面听出了调戏。
他……居然敢说我的花招多!!!!
虽然我嫁过一个老头子二十多年,生了一个快二十岁的儿子,虽然我已经不年轻了,就这一点最吐血……其实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气。我脸蛋暴红,双眼圆瞪,气得发抖。
此男面容平静,安卧榻上,连呼吸都一丝不乱,好像并没有被人五花大绑放在床上。
而我,已经快气到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