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留下孩子的力量……”他说到这里时,有点黑暗的感觉有从他身上涌现。
我接着听。从昨天晚上看来,不像失去了什么力量。难道是一种可以让男人的永久避孕的东西?然后他吃了那个?这个时代已经有如此超强的发明了吗?
他摸上我的脸,一副很对不起我的样子说:“对不起……我不是男人……”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你吃了什么吗?”
他摇头:“不是,是用刀。”
用刀?
我灵光一闪,如醍醐灌顶一般想到了!
再次掀开被子,看向那个小鸟。
它又竖起来了。
他抱着我说:“只有丰沛的水草才能养育出健康的孩子来……”
我抱住他:“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摸着那光溜溜的小鸟。
他摸向我的下 面。
跟他的下 面相比,我的下 面的确有丰沛的水草。
我抱着这个被原始的姓崇拜搞得晕头的大男人,开始发愁。
如果我生出一个孩子来,要怎么向他解释?
其实那所谓的水草,跟男性的力量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