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刺人。
我没话找话。
“怎么是你来呢?”我明知故问。
他平板的回答我:“这次出来没有带侍女。”
我转过头看背后的他,继续问:“那怎么是你来呢?”
他看着我,目光平静的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他说:“因为你把侍女当公主养。”
我不吭了。
这次跟我同甘共苦的的女性一共两只。一只方槿,要带孩子。一只周杏,其实我自己来比她帮我来更安全。
其他侍卫啊宫奴啊,叫进来帮我洗澡好像不太方便。
所以,乌鲁西也算是临危受命。
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了他我还找别人干嘛。
于是我越想越甜蜜,而乌鲁西在我脑袋顶上黑着一张脸,继续纠结。
可是我当时不知道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