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以前总是在心底纠结一点,我与娜尼亚的关系,纠结于他对我的心到底有多少。
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我是我,只是我。乌鲁西是乌鲁西。我们永远不可能是一个人。
娜尼亚消失的诡异,我的来到同样诡异,方槿和周杏,夏拉和尤伊。其实纠结这些很没有必要。有句话叫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而以后,也会一直在这里。
这不是我们的选择,同样不允许其他人选择。
我拍拍睡着的孩子,想着什么时候给她们添辅食,还有这个世界没有的疫苗,要怎么让她们不至于得病。这些都太重要了。比起来,乌鲁西与我的事,太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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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传来叩响。阿努哈引一个人进来。
乌鲁西。
他手中端着牛奶。周杏跟他讲的,为了给我补身体,最好喝牛奶,羊奶太热。天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奶牛,现在早晚都给我备下足够的牛奶。这东西现在金贵着呢。不假他人之手,他到时间就给我送过来。
我接到温热的牛奶。经过沸煮后再自然冷却到合适的温度。
入口微甜。放了从巴比伦来的蜂蜜,这东西绝对是价比黄金了。在这样的偏远小城,不知道他费了多少功夫送来的新鲜的蜂蜜。
他坐在一旁看着我小口小口的喝完牛奶,扶着我躺下,把孩子抱到隔壁的床上。
在他回来以前,我的意识就已经朦胧了。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轻抚我的脸颊,一遍又一遍,耳边依稀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沉沉入睡。
他在唤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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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西静静看着渐渐入睡的叶绿。看着她虽然胖但仍是非常虚弱的身体。产后她的恢复一直不太好。医官和夏拉说,因为她的年龄太大,孩子又是双胞胎的关系。
他还记得那个血淋淋的回忆。每次想起,就好像近在眼前。
足足两天一夜。
那天中午吃饭时,叶绿开始阵痛。当时医官就要求那些早已准备好的侍女进来服侍,被叶绿挡了回去。
她的双胞胎宫女第一次这么有用,开始准备生产的东西。
大量的沸水,净布,止血药,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包括十几把新铸的锋利的沸煮过的小刀和缝线。
然后,那两个女孩子陪着她说话。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傍晚时,叶绿的阵痛到达了一定的频率。那两个女孩一面看她的下 体,一面着急的怒叫着什么怎么才开到五指之类的奇怪的话。
喂叶绿吃了一些东西。这很奇怪。如果不是这两人以往太受叶绿的宠爱,这时早就有人把她们叉出去了。这时怎么会能吃东西?
而他,一直在外间坐着,虽然总是从里面传来奇怪的对话,不过他倒是对那一对双胞胎很有信心。
有他坐在这里,她们才能如此顺利的摆布叶绿。
午夜,叶绿开始痛苦的嚎叫。只是半晌,她的嗓子就叫哑了。一阵一阵。
他坐不住了,想进去。可是,他不能进去。他的身份在这里摆着,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不能进去坏了叶绿的名声。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煎熬。当年亡国的事好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他从头到尾都是浑浑噩噩的。可现在,就是活生生在火上烤,油里煎。
他坚持着克制着控制着自己。
那两个女孩围在叶绿身旁团团转,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陪着她一起哭。
很痛,很痛。痛到想干脆离开,痛到想直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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