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但就算我再怎么纠结,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哪怕日后下地狱呢?
从我醒悟过来以后,我就明白,重要的永远是此刻,是现在,是眼下。只有把现在过好了,才能有以后。对我以及跟在我身后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真理。
每到这时,我都会非常怀念以前的生活,以前的那个世界真是太幸福了。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停在了一个地道的死角。不明白的人在这里只会转头离开,却不知道,这里是一个可以上去的地方。是一个出口。
我屏息静气。闭上眼。阿努哈和方槿站在我后面,一声不吭,不敢打扰我。
我开始使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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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希娜里是一位生活在哈图萨斯的大贵族的正室。
她雍容华贵,明媚艳丽。虽然五十几岁,看起来却不到三十岁。
她现在正站在我的面前,恭顺的跪在我的脚下,不顾这地下道里的泥沙沾污了她的膝盖。
我扶她起来。
她抬起头,表情跟阿努哈一样,那是全然的信任与忠诚。她问我:“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呢?当我看到酒杯中,花瓶中,房间里所有的水都动荡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裂开了。现在的哈图萨斯太危险了。”
我握着她的手,问她:“安希娜里,你能不能接触到夕梨的儿子?”
她先是摇头,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点头道:“本来这个孩子是一直被放在深宫中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我听说封后大典上,会由战争女神一直抱着他来进行册封,那时如果可能,我可以接近他。”
我缓慢的说,如果她有迟疑,我不会把话说完。
“那你是否愿意……为我……”我还没有说完,她就再次跪下道:“陛下,您有任何吩咐,奴隶都愿意为您办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药效本身不稳定,孩子越小效果越好,其实找别的机会也可以。不过,当那个孩子成为皇太子以后,身旁的守卫只怕会更严密。最重要的是,时间拖的越久,乌鲁西和我对哈图萨斯的控制越弱。
现在是最后的时机。我不能把这个交给乌鲁西去做,也不想告诉修达。
这种坏事,还是由我来吧。
我从方槿的手中接过一只陶土的小瓶子。这个瓶子扔到水里很快就会化掉,什么也不会留下。
我把瓶子递到安希娜里的手中,看着她紧紧握住。
我悄声说:“小心的把这瓶中的粉涂在那个孩子的下 身,如果可能,从后面也塞一些进去。”
她看着我坚定的说:“我一定为陛下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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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回忆起西台封后大典的当天,都必须承认的是那一天相当混乱。
当哈图萨斯的全体人民都聚集在神殿前,等待着净身过后的战争女神出来由皇帝卡尔给她戴冠时,外城西侧有几排民房倒塌了,轰隆巨响后是漫天的烟尘。引得神殿前的人全都回头向西看。
就见守将带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的赶过去,脸都是白的。
接着就是战争女神抱着皇太子出来,跪在神殿前,听大神官念祈祷词。
皇太子被太阳晒得难受,哭了起来。挣扎不休。战争女神哄不住,底下的民众伸长了脖子看。
皇帝卡尔上前把皇太子抱走。
祈祷词念完,皇帝要为战争女神戴皇后冠,所以他把孩子交到侍从奇克力的手中。
戴完冠战争女神把皇太子再抱回来,与皇帝站在一起接受欢呼的时候,皇太子,拉了。
于是一切只好匆匆结束。接着战争女神带着皇太子回去换衣服,一会儿继续给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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