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走,成为封疆大吏一代名臣,指望却也不大。秦思做了皇家媳妇,又是皇家媳妇里最引人注目的一个。皇上太子,明里暗里许多双眼睛盯着他们夫妻。秦思娘家近亲的一举一动都有肯能被人拿来大做文章。如此一来,军职官位对于江南佟家的少爷们就更没什么吸引力了。不做官不从军,少爷们的出路在哪里?无所事事,混吃等死也坏了佟家的门风。
佟世河觉得许多事因秦思而起,她又是局面上佟家的关键人物,该问问她的意思。佟世海坚持秦思只是个女儿家,成了亲相夫教子管好自家事,已足够让人安慰,没有还为娘家兄弟操心的理,也拿不出什么有用的主意。
佟世河自然知道二哥痛爱这个女儿,只怕让她委屈为难。不管女儿做了多少让人称奇的事,当爹的眼里她还是需人照顾的毛丫头,做叔叔的却不这么想。从佟尔敦那里听说一些事,佟世河不能相信是他那个机灵顽皮可学什么干什么都是半吊子连算盘都没摸过的侄女儿说的干的。她在家住的那段日子,刻意同她说起一些事情,明明还是那么个人那么个性情,才学见地甚至处事风格却像换了一个人。佟尔敦等人以为她的那些本领来自于江南来自于本家的教导,连带对他们兄弟都格外敬重起来,佟世河却认定秦思离家的几年必有奇遇。他不再仅仅把她当侄女,甚至不再把她当女子,很想听听她对每一件事的看法想法。
晋牧齐孜两个年纪还小,头一回出远门。周政帮忙打理生意有些日子,灵活稳重。佟世河就让他陪着两个弟弟上京,拜见京中长辈,商议生意上的一些事,顺便也长点见识。暗地里嘱咐儿子找机会好好与秦思谈谈,不妨开诚布公,将他们兄弟的想法说出来与秦思商讨。
秦思叫两个弟弟进京也有这方面考量。在杭州那段时间,与父母弟妹相处甚洽,心里已当作自己在这里的亲人。官职也许不在佟家人的眼里,可总是因为她堵上了他们的一条出路。秦思原本也有些想法,不可能自己去做,倘若弟弟们愿意,以佟家的能力,也许会是条好出路。她与堂兄弟们接触不多,了解的只有两个弟弟,他们年纪小,可塑性也强,叫到身边,多了解沟通,用自己的想法和知识影响他们的发展方向。没想到,叔叔这么看得起她,有叔叔帮忙,可行性又进了一大步。
周政对父亲的私下叮嘱原本很有些不以为然。这个妹妹没比他小多少,一路看着她长大,性子比兄弟们还调皮,又不像兄弟们被督着管着读书习武,跑马野大的丫头。想来京城里皇宫里的女人呆头呆脑,蠢笨无趣,才会叫她冒了尖,一堆人宠着纵着,才叫她做成一些事。兄弟们的出路要听她的,还不乱了套?断断续续,试探商量了几次,周政不得不对这个妹子刮目相看。
最后一番深谈,已经说到可以做什么,又该怎么一步步去做。
见她担心找不到合适的人才,周政笑道:“这个最不必愁。家里原本也有几条商船,养着一些水手船夫,只没去过远海。二哥打小爱往船上舰上跑,认识几家造船的,没事时还爱跟人出海打鱼,要不是二伯和我爹拦着,早就丢了那个芝麻官的职位,自己造船去了。他要知道这个主意,第一个赞成,怕不立刻张罗起来。”大哥夏牧二哥商赦是去世的大伯的儿子,现有官职。
“爹和三叔为何不赞成二哥造船?”
“江南技人造的船好,名声在外,买家大半来自海外。那些商家颇以此自傲,一味赚钱,来者不拒。二伯曾发现有海盗倭寇驾着江南商家卖出的船,骚扰海境,恐怕早晚惊动朝廷,会下禁令。”
如果是因为这个导致闭关锁国,可是因小失大。秦思皱眉沉思:“这是件麻烦事,往大里说,给个通敌罪也不算过。咱们家可有办法管一管船只买卖?”
周政笑道:“办法自然有,只是看官府怎么做,能不能有人把造船的商家拢到一起订些规矩。从前,这事与咱们家无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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