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里面两个小子应该睡着了。胤祥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那你凑在我耳边,悄悄说给我听。”
秦思有些好笑,果然凑过来耳语:“你同儿子一样乖乖地,到时候他们的好处,也给你一份。”
出京以来,秦思果然慢慢开朗起来,不时逗逗儿子,同他开开玩笑。这些日子,他没有差事,她没有家事,一家四口日夜相守,不但大人觉得和美温馨,两个儿子也更快乐贴心。此时耳朵染上她的热气,胤祥侧眼一望,见她抿嘴而笑,眼神调皮,心中一荡,趁势揽住,笑道:“给儿子的玩意儿,我不希罕,我要别的。”
情浓燃烧之际,里间的弘历迷迷糊糊咕噜起来:“额娘,额娘。”
犹如一瓢冷水浇下,秦思的眼睛立刻恢复清亮,静静地有些抱歉地望着丈夫。胤祥咬牙骂了句“臭小子”,到底性致被扰,只得草草了事,见妻子急忙起身披衣要往里间看视,气呼呼地说道:“等到了江南,你找个地方,把两个臭小子丢上些日子。”
秦思心中好笑,口里应了,进去查看。
弘历睡得口渴,想喝水。秦思趁机把他弄起来撒了泡尿。弘历躺回床上,不肯马上闭眼,扯着秦思的袖子说:“额娘,弘历乖乖。”
秦思低下头,含笑亲亲他的小脸:“额娘知道,弘历乖乖睡觉。睡饱饱的,明儿好同哥哥玩。”
弘历这才闭上眼,几乎立刻地睡着了。
秦思又去边上的小床,叫弘旺起夜。弘旺乖乖起来,也不怎么睁眼,办完事,倒回床上接着睡。
在家时,儿子的住处与他们分开,白天常在她跟前,夜间多由保姆丫头服侍。这些事,秦思是不做的。此时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儿子的憨态睡相,心里软软的都是满足。两个小男人,加上外面那个大男人,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是她此生的幸运。
秦思以为丈夫已经睡熟,不想刚在床边坐下,就被一支结实的胳膊拉进温暖的被窝,紧紧搂住。
“两个臭小子睡得还好?”
“挺好。”
胤祥搂住妻子,半天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打从成亲,就没有咱们两个的日子。”
秦思悄悄笑了笑,寻思道:“等到了江南,你这个巡查御史是不是得四处走走看看?若是带着老婆出去巡查,可使得?”
胤祥眼睛一亮:“只带老婆,不能带儿子!”
“是。”
弘旺弘历小小年纪,自然想不到爹娘在算计他们,饱饱睡了一觉,精神抖擞地醒来,寻个机会,又溜到甲板上,倒是记得母亲的话,不敢踏出专门给他们画的黄线。
“哥,你看,那个女人骑的马,个儿真小。”
“那时驴,不是马,你真笨!”
“你怎知道是驴?明明象小马。”
“笨!就是驴。四伯家花厅里挂着一幅张果老倒骑毛驴,就是这个驴。马哪有这么蠢笨的?”
弘历被哥哥一连骂了几个笨,不乐意了,想起一桩:“那个爬梯子的小人该给我玩了。”
“阿玛说了,我先玩,再给你。”
“你都玩了两天了,该给我了。”
“我还没玩够呢。那个木头马车,你都玩了三天了。”
“我把木头马车给你,你把爬梯子的小人给我。”
“不行。等我玩够了,再给你。”
边上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做针线的丹枫抬头笑道:“木头马车,还有爬梯子的小人,都先交给福晋收着。两位小爷商量明白了,再拿回去。”
弘旺弘历一听,立刻收声。过了一会儿,弘历先闷闷地说:“我没有同哥哥吵架。”
弘旺也说:“我们没有吵架。”
“两位爷当然没有吵架。丹枫逗着玩呢。”白露端了一盘点心出来,笑着安抚。
谷雨跟在后面,端着一盆温水,招呼两个男孩先洗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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