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十三到底有没有被监禁?若有,关在自家还是别处?失宠,无爵,缺钱,郁闷,是肯定的。娶了她,十三的命运应该有所改变,可不知是改好了,还是改得更糟。失宠无爵两条,她没法。缺钱,有她在,总能叫一家人衣食无忧。郁闷,就得找点精神寄托,找点健康的消遣。
那时,秦思一面改造府邸和庄子,趁着佟家还有钱有势,先期大投入改造环境,以求降低长期的生活费用。另一方面,纵容胤祥的健康爱好,尽量让他舒心自在。只怕他的好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想着等他失宠失势,常来找他的那些人自会消失,与此有关的花费也就省了,其中也许能有几个真性情的朋友。书和马还是自己的,可以怡情,可以解闷。
一废太子水过无痕,无惊无险地与兄弟们一起封爵,圣眷不减,十三的命运完全改变。原先的很多做法好像没必要了,可一家大小府里上下人等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这种消费习惯。
胤祥想不到秦思脑子里转过那么多事,只是突然发现,一直以为是他在保护着她,保护着这个家,却原来她为他做的,要多得多。“马庄那边,还有我日常交际零用,甚至人情交往,该减该裁的,只管减了裁了。你喜欢的,不拘首饰还是什么,只管添置。我心粗,好些事,平常不会想到,你莫要委屈自己。”
委屈?她会委屈自己?帐上并没赤字啊,还有点富余,怎么会说到裁减费用?秦思眨巴半天眼睛,看着胤祥眼中越来越浓重的愧疚和心疼,终于明白这火星人在想什么:“该裁减的,都裁减了,剩下的都不必裁减。我不委屈自己。我三哥送我那几块宝石,我刚画了样子拿到叔爷的铺子嵌首饰去了,还没入账。石头虽不要钱,我要的样子刁钻了些,辅料和工钱不会少。既然爷想要给我买首饰,这一笔从爷的零花里出,使不使得?”
“使得,使得!”胤祥连声答应。从成亲前到现在,零七八碎的,看见了想起来也会买回来送她,可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石头是她哥哥送的,胤祥倒盼着那辅料和工钱多花点才好。
想了想,又说:“其实,那马庄,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是非要不可,可有了,不也挺好。再过几年,弘旺弘历也该学骑射了。还有那书阁,我没事也喜欢进去那上一本读一读。你策马读书交朋友,弘旺弘历跟着学,挺好!要是学着吃喝嫖赌捧戏子,那才糟糕!”
他在外面也吃喝,有时也赌两手,虽不嫖,有时也会叫两个姑娘陪酒,也捧过戏子。胤祥有点心虚,更多的是欢喜:“你真觉得我做这些,挺好?”
十三那一对算家务账时,四阿哥这边已经得了信,三阿哥去十三阿哥府盘旋了半天,十三福晋给三阿哥出了个能赚钱的新奇主意。
戴铎一边汇报,一边提心吊胆地注意主子的神色。他不大懂生意,只知道十三福晋的新奇主意总能赚钱。太子虽然复立,已失圣心。大阿哥被圈禁。剩下的,三阿哥年岁最长,八阿哥声望最高,这两位都比较高调。五阿哥是真的无意储位。四阿哥面上淡淡的,实际上一直留心着几位年长阿哥。十三阿哥夫妻都是让四阿哥上心疼爱的人,也一直都觉得是自己人。如今,四阿哥对三阿哥比对八阿哥还介意。这时候,十三福晋给三阿哥出主意赚钱,四阿哥会不会认为是背叛?会不会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