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污辱了她的嘴。
“父亲。”冷淡地唤了一声,眼睛转向别处,眉头微皱,多看他一眼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以前的曾芷兰很爱他,即使他琵琶别抱,离婚令娶,她还是崇拜他。
“芷儿,你见到我不开心吗?”声音带有些许疑惑,“你以前都是很开心地唤我爸爸的。”
终于施舍地把眼睛转向他,只是眼里的轻蔑是怎么也不屑遮掩,右手缓缓伸向水杯,递到嘴里喝了一口,品了下感觉不怎么可口,又把水杯放了回去,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既潇洒又高贵,前世她在堡里的地位颇高,又是新老堡主眼中的红人,举手投足名门气质顿现,所以现在她自己没觉得怎么样,可看的人却吃惊不小。
“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外貌,也会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感情也是一样,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看来就如薄纸一般不堪一击,我想这个道理你就该比谁都懂才对。”声音平缓的如小溪流淌般宁静,可听的人却如晴天霹雳!
从她有别于从前喝水的动作中回过神来,“芷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爸爸。”曾逸严厉地说,女儿眼里的蔑视令他既不解又愤怒,非常不明白怎么就出个车祸以前乖巧听话的女儿就变成这样了。
“呵呵,我的监护人是妈妈,你放弃了做爸爸的权利,现在想要我记起你是爸爸?你现在的女人欺负我和妈妈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你是我爸爸?呃?”冷淡的眼神望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你,”身体有些哆嗦,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晴姨,她是个好女人,你、你不要随意诽谤人!”说到最后有些心虚。
曾芷兰对他更是不齿,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她都懒得理他,这样的男人她不想搭理,他是以前的曾芷兰的父亲,和她没有关系,对于她来讲,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抛妻弃女的薄幸男人!
“好了,我们今天不提这些,”曾逸勉强控制住暴动的情绪,“爸爸是希望你好,你受伤我也很担心你。”
也许眼前的男人还是有些良心的,对自己的女儿是有感情,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只是这感情很微弱罢了,但这与她无关。
“你还有事吗?医生说我需静养,不能和闲杂人等浪费太多时间。”妈妈就要来了,不能让她碰到这个男人,免得伤心。
“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是对父亲该有的态度吗?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曾逸气得大吼,以前女儿见到他都是温顺的,眼神也是崇拜的,在她面前,他会觉得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父亲,只要他一生气她都会双眼噙泪向他道歉,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可是今天温顺不再,崇拜不再,居然只有轻视和不耐烦,这令他无法接受。
“你扪心自问,这个父亲你当得合格吗?难道你待我一分好,我就要还你十分情吗?”
曾逸闻言双眼闪过一丝狼狈,蹭地站起身,手指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居然这么说我,那个女人是怎么教你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曾嫣然脸色立变,眼神锐利地眯起,拿起茶杯就向他所站之地狠狠砸过去,四散的茶杯碎片散了一地,水花也渐上了男人的裤腿,将恼怒的男人惊得愣在原地,傻眼地望着她。
“曾逸,我告诉你,是你愧对我妈妈在先,我妈妈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不要遇事就把责任推给别人,如此下贱行为令人不齿!负心汉无处不在,你很幸运的是其中之一,做错事情的是你,受折磨的是我母亲,你再把事情全推在我妈妈身上,你就是全世界最下流最低等的畜生!”
无视他的颤抖,她从以前曾芷兰的记忆发现那个陈晴每次欺负完母亲,这个男人即使知道了也会无动于衷,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对妈妈真是无情到了极点,对那个女人却千依百顺,难道世界上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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