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出现在眼前,这才是她的字体,两种完全不同的字体均是出自她一人之手。
在纸上练了许多的字,她发现不强迫写哪一种字体的时候,手会下意识地写出以前这个身体主人的字体,等她想写自己的字体的时候手还是会很利落,只是她得小心地把记忆中那些繁体字写在简体字,用她自己的字体她还是会习惯写繁体字。
腊月底妈妈将咖啡店关闭,在家准备年货,曾芷兰偶尔会帮忙一些简单的家务,整个城市节日气氛相当浓烈,对此曾芷兰感觉很开心,因为这是她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个除夕。
在家的日子,她除了练功就是看看那些教科书,以免开学后她不能适应,腿伤也在迅速恢复中,可以不用拐杖勉强行走了,对此她很满意,妈妈也对她能如此快的恢复感到疑惑,但也只是觉得上辈子烧高香,老天保佑罢了。
卧室内的东西没有多大变动,只是颜色变了,除了墙壁屋内的粉色全变成了淡紫色,墙上的明星照全部送了人,妈妈对她的‘大清扫’感到非常疑惑,她也只是以时间久腻了想换新的为由打法了。
春节只有母女两人过,没有亲人,母亲已经和娘家断绝关系,多年来未曾往来,只是听母亲说外公的事业在另外一个城市混得风声水起,已经在商界小有名气,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外公的相貌和名字,母亲没提过,她也对此毫不关心。
正月只是和母亲的朋友来往了下,曾芷兰收到了几个红包。
终于,整个寒假过去,学校开学了。
学校离家并不远,坐公交车二十分钟就到,一周过去,每天坐到教室里上课曾芷兰还是觉得很新奇,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一周她过得并不舒坦,时不时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无非是那次‘告白’惹来的,她均不予理会,反正事情不是她惹来的,而他们议论的人早已经死了,她只是代替她活下来而已。
放学了,她收拾完书本跨出教室,走在校园的路上,嘈杂声一片,大声谈论的、小声私语的话全部落入耳中,大部分说的都是她,曾芷兰讽刺地一笑,真是一群无聊的小辈,事情过了这么久,这件事居然还没有在学校内淡去。
她的内力已经逐渐增大,一定范围内的‘悄悄话’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奇不奇怪,那么丢脸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反应怎么和没发生过一样?”
“是啊,这一周她平静得太令人意外,她不是一向胆小的吗?发生那样的事怎么也得寻死觅活,短时间内憔悴得要死才对啊。”
“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吧?她寒假时候想不开被车撞得不成人形,只是命大救活了,她当时就是在自杀。”
“是吗?这样才对嘛,如果我碰到这么丢脸的事肯定转校。”
“你们这么说她不是有点缺德吗?人家那么可怜了,还在背后论人长短。”
“你懂什么?这叫乐趣。”
“好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去指责陆泽澈和白婷菲,却鄙视无辜的曾芷兰呢?”
“那两位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有人指责?怪只怪那个曾芷兰太笨,也不想想她哪可能被陆大少看上?”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她哪配得上人家。”
“不对啊,她长得也很漂亮的,哪有你们说得那么不堪。”
“你们男生就是好色,她怎么漂亮啦?”
“人家就是比你漂亮多了。”
“---------你找死!”
“--------”
“--------”
曾芷兰听着这一切,就当听笑话一样,每天都会有无数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只是她自开学来的反应令他们很失望。
人类都有种劣根性,欺软怕硬,气人有笑人无的特点大部分人都具有,学校里出了个丑闻绝对会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们肆意评论一番。
她已经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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