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出手反抓住那双手臂轻轻一拉,便将那个人拉出了车门,令他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住。
而车上的人眼看行动失败,怕打草惊蛇,抛下同伴踩紧油门扬长离去。
曾芷兰打量着地上狼狈的人,此人一看就像是打手之类的,究竟是谁要对付她?
“你是谁派来的?”
地上的人突然被拉下了车还在地上滚了几下,头晕得厉害,那一瞬间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终于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厉害,周围已经渐渐围了一些路人,而他的同伴则已经抛下他跑了。
“哼。”吃了亏,此人很不高兴,他认为她能拉下他是运气居大,再说他现在根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再问你一次,说是不说?我奉劝你还是坦白说出来,否则到时受了苦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啰嗦什么?老子偏不说。”身上有几处擦伤,由于他是后背着的地,所以背闷痛得厉害,他勉强坐了起来,想站起来却发现其中一只脚扭到了。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语毕,曾芷兰就在他的笑穴上一点。
随后,这个男人就在地上‘哈哈’,‘哈哈’笑个不停,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停不下来,以为是中了邪,有些害怕了,眼睛里渐渐涌现出了恐慌,看着曾芷兰的眼神就好像她是妖怪。
“咦,这人是怎么回事?傻了吗?”
“就是啊,怎么笑成这样了?”
“笑得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停下来呢?”
“这人是不是精神病?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
“好怪啊,精神病患者也不会笑得没完啊。”
“--------”
“--------”
显然此人的笑声招来了围观者,一会儿的功夫人就多了起来。
“我-----哈哈------我-----哈-----说,哈哈哈哈。”
“你说。”曾芷兰不着痕迹地给他解了穴。
地上的人大大地喘着气,终于可以不用笑了,他一手痛苦地捂着因长时间的笑而胀疼的肚子,一手擦着头上的汗对曾芷兰说道:“我们是-------杰斯先生派来的,说要找你去谈话。”
“谁是杰斯先生?”
“杰斯是-------珍妮小姐的哥哥,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你饶了我吧。”
曾芷兰明白了,原来是当哥哥的替妹妹教训情敌了,她看了一眼正发着抖的人说道:“你去告诉他,要请我去必须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如果他再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他就永远也别想抓到我,你该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看到地上的人猛点头,曾芷兰决定放了他,“你走吧。”
然后地上的人便连滚带爬地起来,拖着伤脚快速离开,不顾周围惊奇的目光和路人的指指点点。
曾芷兰明白,用不了多久那个叫杰斯的就会亲自来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