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从相对冷清的南边,走来些人。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背着手,闲看此地繁华景象。
“这儿比别处都好。周明方,倒是治理有方。”那男子沉声说道。
“孝云城,即非关隘要道,又不物产丰富,本是上不上,下不下,半大一个城。但左相将周明方安排在此处,必有深意~”身边一个儒士模样的人,忙接口说。
“哼~你多想了,周明方虽有才,却不是大才,放在这里,正好~”男子说罢,向着河边走去。
身后六个护卫,连着那个儒士赶紧跟上。
远处是非常闹腾,有好多年青男女,或是在看上眼了,开始对灯诗。或是还在寻人,也有看不中意,离开的……
还有不少漏网小灯,飘到了下游,它们也许会随流南下,永远无人亲顾。
那黑衣男子,不知怎的,忽然兴起,弯腰捞了几只花灯上来。
周围的随从,即刻有人拿出几只磷烛来,帮着主子,掌上光亮。
男子看了几眼,只觉得诗句平淡无趣~想来,不过是些凡庸女子罢了。
见主子没了兴致,儒士便讲:“小城县而己,哪比得京师之地,风流才女众多,百花争艳。”
“呵呵~敏之啊~你该象你父亲多学些,心思放在大事上。严家历来忠心不二,所以本王才重用你,若是你的本事仅限于此,嗯~~”男子不怒自威。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儒士惶恐。
“好了~好了~难得散散心。”男子把手里几个灯都折了,自制了一个,他还笑着左右瞧瞧这怪模怪样的玩意儿,然后就想起,王室里曾经出了个女子,用盏破荷花灯钓到一代名士尹风流。真是两个痴心人,一段悲情事。
‘此番星辰非昨夜,为谁风波岸边人’。总算有人,为这冷漠的皇室家族添了一抹真□彩。哈哈~
所谓的怪灯,勉勉强强、挣挣扎扎的在河里飘游,很多就挂在岸边的枯枝上,无法前行。
做灯船~出诗~飘放,那是女人干的事呀?王爷他竟然,唉~上位者的想法,真是无法琢磨。
……
经过了刚才的事,尹玉醇反倒安心了一些,暗想着:既然出来了,那就好好逛逛。
很久没有应节~凑热闹了……
“你怎么撞人!”俞敉扶着尹玉醇,生气的责问面前这一群人。
“算了,别多事~”尹玉醇一瞧,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拉着俞敉赶快离开。
黑衣男子觉得这书生的相貌,似乎~似乎~在哪儿见过!不可能,见过,不会不记得,他是过目不忘的。也许只是那人长得不错,让人瞧着入眼。
沿着河岸,向城南闲逛。
无意间的,瞧见一条搁浅的灯船,个头很大,远看就是一层层废纸、破布团,包着根蜡烛,真简陋啊!
好奇的去捞上来。
这也能算荷花灯~怎么有这样的东西,怕是拿别人的东西,改做的,就一个‘荷’字,‘花’只有半个字,应该有三首诗,却全都被撕掉或涂掉了。想必拆了三只彩灯。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别是个女匪吧~呵呵……
‘此番星辰……”字体苍劲有力,不象是女子所写,可男人怎么会放彩灯~那就是笑话了~什么!!~此番星辰~此番星辰非昨夜!!!!为谁风波!岸边人!!‘此番星辰非昨夜,为谁风波岸边人。’看清了这两句,尹玉醇只觉得晴天霹雳,一片眩晕。
“掌柜!您怎么了~”俞敉见掌柜手指收紧,然后站立不稳,要昏过去似的。
“没事~我们回去吧~”
“掌柜,您的手~您的手抖得厉害~要不要请郎中看看~”
“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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