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敉冲张玉书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走了。
“这些天,我以为我们是不同的~”张玉书低语,脸上痴愣愣的。
“公子爷,尚书大人那儿,去晚了不好!”书童提醒。
张玉书回了神,正了正衣冠。大丈夫处事,拿得起,放得下,该建功成名。
秋未了,一半的酒被运去了东边,海运到番邦。接手的是罗家的人,很可靠。
京师传来消息,张玉书进了户部,还娶了吏部侍郎的二女儿为妻。
张氏一门真是鸡犬升天,再不是普通的富商之家了。
初冬,西边真的打起来了,一时风声鹤唳。
张玉书一进户部,就赶上了重差,粮草~虽不是他全权负责,却因家里富裕,也可仰仗,分到些印责。
俞敉非常不安,掌柜这些日子在忙,他知道。因为知道了,所以开始害怕。掌柜这是想走吧~好象不会带上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俞敉魂不守舍,连陈七布进来,也没注意到。
“你家掌柜呢?”
“啊?!哦,掌柜他出去了!”俞敉站起来说。
“唉~这么好的生意,就要错过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啊~”陈七布嘀咕着,急得直踱步。
“您有什么事吗~”俞敉很贴心地问。
“你能做个主吗?”陈七布突然诡笑了一下。
“不能!”俞敉瞧着,心下提防。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卖酒给我。这个事,你家掌柜不会不答应的!”
……
“要这么多?店里没有!”
“那到底有多少?”
“两大缸,七大坛。”
“这么点?难道没存货?……好吧~好吧,我全要了。买这么多,你得给我便宜些~”
“不行~我做不了主!”
“你这孩子,怎么死心眼儿啊~你把酒卖好了,掌柜夸你还来不及呢,你想不想掌柜喜欢你啊~”
“一分钱一分货,店里从来不讲价~”
“你个死小子,我看你就是一辈子受穷的命!……好好好,按原价买了!”
……
夜里,风很大,尹玉醇回来。
俞敉把卖酒的事说了。
“他要这么多酒,干什么?”尹玉醇问。
“我~我没问~”俞敉低下了头。
“书都白看了!唉~去歇着吧~”尹玉醇起身回了内院,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她要求太高了。
我没用,所以掌柜才不要我。看着尹玉醇的背影消失,俞敉伤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