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灯’收回架子上,并没问俞敉怎么敢内屋!而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听着呢~”
俞敉见掌柜这样,气势反而下去五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你比我爹好!”
“?”什么跟什么?尹玉醇挑了一下眉,继续听着。
“爹教我识字、看书,可爹不会给我做吃的,不会帮我洗脏被子,更不会帮我蓖~头发里的虱子……你就象我娘~可娘没教我书里的道理……你教我,养我,我就当你是我爹我娘啦~你说人要知足,是!去年这个时候,我要是有顿饱饭,有个避风的地方,我就知足了。但现下不同了,你给了我更好的!是你!!是你让我瞧到好了!我以为能一辈子这么好好的过下去!可~可你又收回去了!你你你!你又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爹娘已经走了~我难过,我伤心。如今我已经~已经当你是我的爹娘了,可你也要走~”俞敉泪流满面,说到后来开始自暴自弃:“你们一个个都抛弃我~我做错什么了~你们都不要我~呜呜~男子汉不能要死要活,可我活着没意思了,不想活了~去年我还不想死,我还想要活,活着长大,活着成个家,娶媳妇,生孩子,一家人。可~可今朝这些我都不想了,我的心没了,去哪儿了,我的心去哪儿了??被你!!是被你尹玉醇给刨掉了。”
说到这里,俞敉疯了一样,冲过来,揪着尹玉醇的衣服,大喊:“你把我的心还给我,还给我!!呜呜~”
慢慢的,他放开手,滑倒在地,抱着头,低声呜咽着“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日昳’时分。
“闹腾好了!你不饿吗?”尹玉醇问。
“……”俞敉抬起头,脸上的泪早干了,只是眼睛却是肿的。
“以前是太纵容了,纵得你都疯啦!没大没小的乱叫唤~以后的饭,都你来烧!”尹玉醇没好气地说。
俞敉听了,眨眨寿桃眼,“以后~以后!!!掌柜的~你这是答应了!你会带着我的!!是不是!”
尹玉醇不耐烦地一摆手,“好了~好了~去把厨房的饭菜热了。吃过饭,我们还有事要做!”
……
两人在内屋,吃起午餐。
因为过了吃饭的时候,尹玉醇不怎么饿,倒是俞敉,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师傅~您多吃些菜~”俞敉探着身,准备把肉都拣到尹玉醇碗里,他十分殷勤,心想着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进内院,可以进书房,可以进酒窖,可以在没外人的时候叫师傅~以后他就是掌柜的人了。
尹玉醇抬手挡了一下,让俞敉坐回去,好好吃饭。“够啦~我吃不了多少,倒是你,还在长身子……刚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
“记住了,这一路上,我会注意的。”俞敉一边答应,一边盯着尹玉醇碗里那块肉,琢磨着师傅会不会嫌他拣过的,脏,不肯吃。
尹玉醇怎会不知道他那点儿心思。她夹起那块肉,小小地咬了一口。
吃了!呵呵~俞敉暗自欢呼,眼儿眯成一条丝线。
傍晚时分。
尹玉醇和俞敉正在酒窖。
“这是白兰地。”
“白兰地?用白兰花酿的吗?”
“不是,它是葡萄制的烧酒……”
突然,外面有拦砸门的声音。
“快开门!!叭!!”已经破门而入。
两人马上出来,合了机关,刚跑到院中央,就见一队兵士。
“这酒铺是你们的!!”其中一人说。
“大人,您这是……”俞敉说着,把尹玉醇挡在身后。
“屋里没有别人了。”几个士卒从内屋出来。
“把人带走!”
不由分说,尹玉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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