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重重一砸,呵斥:“大胆尹玉醇,你可知罪!”
众人都被震了一下。俞敉吓得抱住了尹玉醇的手臂。可尹玉醇波澜不惊,她拍了拍俞敉的肩头,向前一步,对赵懿忻说:“草民愚钝,请王爷明示!”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懿忻冷笑。
站在一边的陈七布面露喜色,心说,尹玉醇,你这下,可要倒霉了。
“尹玉醇,你将这些酒深藏起来,不在本国售卖,却运送海外番邦,是何居心!”平疆王目光如炬,气势逼人。
“王爷此话怎讲~”尹玉醇很平静,心里盘算着,罗家被查到了?没事儿,那时披着斗蓬,是看不到我样子的。这人极有可能是喝过了上次的‘干红’,这会儿找到了差不多的,所以才这么肯定。不过,这平疆王倒真不是范范之辈,触角伸得很长,又有手段,而且心思细密。
“好个刁滑之徒!”赵懿忻眯起了眼睛。王爷贴身的近卫见到,立即会意,一下子闪到尹玉醇身后,抓着她的左手,将其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