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是在我们的威逼之下,才勉强投效的,心里难免有所怨恨。本王平时繁忙,不可能时时关注他,也没工夫老是安抚他。只有靠你严敏之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劝解他,弥补他,平时有什么事,多照应着。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们以诚相待,他总有一天,会忠心效命的。”
感情王爷不是喜新厌旧,要甩了他,严敏之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说:“……嘿嘿~王爷言之有理。”
赵懿忻也学着他,干笑几声:“嘿嘿~嘿嘿~以为我不要你了!笨小子,你跟我是什么交情,他尹士初就算再有才,也跃不过你去的!”
“王爷~~”严敏之感动的,就差扑进平疆王怀里去了。当然,礼不可废,虽然赵懿忻跟严敏之私下里,你啊我啊的,很亲近,可主从高低,还是存在的。
大战在即,不能久拖,虽然尹士初的伤势依然很重,却仍要被带着上路。
一副担架,一块黑布,为了掩人耳目,她被偷偷的抬起了马车里。
“主子!主子!”小芙奔进内院。
“怎么样!”周揽月急着问。
酒铺一直没开门,人不见了。那天陈七布认死了说,是尹玉醇店里卖了掺水的酒,她就开始担心了。甚至还大着胆子,躲到衙门的大堂后面,来看情况。
见着了尹玉醇气度非凡,能言善辩,把那个王爷都说得没办法了。她好高兴,心道:别瞧他对堂堂平疆王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在我面前却象个呆木头,好欺负的很。那些好酒,他也不是人人肯售的,却肯售卖给我~~
周揽月因为这么想了,所以心中更加欢喜。
“我的傻姑娘哟~你以为他得罪了平疆王,平疆王会轻易放过他!……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证明了我女儿的眼光确实不错,哈哈。我周明方的女儿,自有一双慧眼啊~哈哈”
周明方还得意呢,周揽月却傻眼了,人心险恶~
“主子,我看到他了!”小芙说。
“你确定,真的是他!!”周揽月问。
“奴婢能确定,一定是他。那只手,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小芙说着,眼睛涌出泪来。虽然担架上的人,从头到脚,被黑布遮着,可那只垂滑出来的手!!!她认得!
别看那只手的手掌裹着绑带,只有食指和中指,完整的露出来,可人家小芙丫头,却不知摸过多少回,捏过多少下,细细长长,白白的。可现在却弄坏了,裹着布,布上还有几处血色透出来。
“他怎么样了!”周揽月抓着小芙的肩,摇着问。
“不好,被他们蒙着黑布,抬进马车里了。主子,怎么办呢,也许他们要把小掌柜拉去城外林子里喂狼,也说不定呢,我们去救他,好不好~主子,救救他吧。要快,再迟,就来不及了。”小芙哀求道。
“他们要去城外林子?”周揽月一边绞着帕子,一边问。
“不知道,这是奴婢猜的。我们不能让他们把小掌柜带走。小掌柜又没犯王法。”小芙嘟着嘴说。
“好!我想法子!!!”周揽月一咬牙,拍桌说道。